去年的私人聚会上,一只被人圈养的兽人到了发热期还被带出来,图一时新鲜,不给打抑制剂。
最后的结果就是被扔在包厢,被一群玩心大的公子哥当成玩物肆意摆弄,轮了一遍才清醒。
“芙苓知道。”她的声音从衣服堆里传出来:“会越来越烫,然后意识模糊,然后……”
她没有说下去,她知道。
祁野川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衣服堆里抬起来。
她被迫和他对视,竖瞳对着他的眼睛,呼吸急促,嘴唇有些干裂。
拇指从她下巴移到嘴角,按在那道她自己咬出来的齿印上。
“我可以帮你。”
她的竖瞳颤动了一下。
“但是。”他的拇指擦过她下唇,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游戏开局时漫不经心的兴致:“你得讨好我。”
芙苓看着他。
发热期的持续高温把她的理智烧得只剩薄薄一层,但那一层还在。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不是交易,不是威胁,是玩。
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帮助,只有一种被勾起的,打发无聊的玩心。
就像他在花园里看她蹲在矮墙上看蚂蚁,在厨房门口看她给芹菜叶子排队,在池塘边看她和锦鲤说话。
他看了她三天,然后在这个傍晚推开了这扇门。
不是因为心疼,是因为那只蹲在矮墙上被人踩了尾巴还认真告状的小熊猫,让他觉得有点意思。
芙苓从衣服堆里伸出手,半握住他比自己小臂还粗的手腕。
她的手很烫,发热期兽人的体温比平时高出一度多。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嘴角拉下来,然后低下头,把脸贴进他的掌心。
睫毛扫过他的掌纹,像一只终于找到降温处的小兽,把自己滚烫的脸颊整个埋进他手心里。
“这样。”她的声音闷在他掌心:“可以吗?”
祁野川没有回答。
掌心里,她的脸颊烫得像一枚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金叶子。
她的毛耳朵因为高热一直在颤,绒毛扫过他的手腕内侧。
看了半响,他才把她从衣服堆里捞出来。
春的旧衬衫、换洗的卫衣、一条薄毯被她一起带起来缠在身上,像雏鸟出壳时黏着碎壳。
他把她从那堆碎壳里剥出来按进床垫里。
金色的大尾巴从身侧卷上来缠住他的手腕,九道环纹勒进他皮肤。
不是阻止,是固定。
身上的衣服裤子被两下脱光。
她的身体比大多数人类还要养眼漂亮。
胸部形状饱满,一手大概刚好能覆盖住,皮肤白嫩,奶头是浅粉色的,周围一圈颜色也很淡。
腿心并拢时,能看到一点干净的缝隙,没有任何毛发遮挡,整片区域光滑平整。
腰线细,腿部线条柔和,金色长发铺散在身下,毛耳朵还在颤。
那双他第一次好好看了一遍的娃娃眼半阖着,眼角微微下垂,睫羽轻颤,挺翘的秀鼻衬得整张脸愈发软嫩。
浅金色仿佛天生赋予她一层柔光,干净、温顺,此时带着几分易碎的脆弱感。
祁野川撑在她上方,欣赏着这幅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纯粹干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