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走时没走楼梯,也没坐电梯。
换了自己的衣服后,她抱着那团蓬松的尾巴,直接从祁野川房间的阳台翻了出去。
二楼的高度不算太高,她在牙牙山也习惯从这个高度往下跳,甚至更高。
从树上到地面,差不多的距离,她从没失过手。
她踩上栏杆,身体前倾,金色的长发在午后的风里扬起一个弧度,然后稳稳落地,膝盖微曲卸了力,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尾巴在身后晃了晃,像是在为自己的表现满意地点了个头。
她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扇还敞着的窗,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里头安安静静的。
祁野川应该还在洗澡。
芙苓抱紧怀里的尾巴,小跑着穿过庭院,绕过在摸鱼玩手机的园丁,一路溜回了自己住的房间。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喘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那些斑驳的红痕在阳光里格外明显,胸口、腰侧、大腿,到处都是。
她伸手摸了摸脖颈后的腺体,后知后觉有点疼。
那里已经不热了,软软的一小块。
祁野川昨天又咬了她这块地方,两道牙印交错着印在那。
“咬出牙印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倒没有抱怨的意思,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然后她去洗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时,那些被祁野川掐过、咬过、捏过的地方都泛起了酸胀的钝痛,不强烈,但很清晰,像是在提醒她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用手掌按了按。
还是有点胀。
那些东西应该还在里面。
她想起祁野川在她迷糊时说的那句话。
“老子射你三次,你不涨算老子肾虚。”
芙苓歪了歪头,热水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淌。
“所以肾虚是什么?”她自言自语:“是生病了吗?”
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她就不想了。
擦干身体后,她将已经拧干的毛尾巴使劲甩了甩,打算一会儿到外面阳光足的地方晒晒,这样干得快。
穿好衣服后,将尾巴从裤子根部那处事先开好的洞拽了出来,湿湿的搭在身后。
然后她拿起手机,拨了春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芙苓。”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对她一贯的温柔,但芙苓听得出底下压着的一点急切:“今天去哪了?我给你打了四个电话,发了消息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