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药后,朱耀门踏著月色离开。
屋內的中年男人看著空空如也的药盒,轻蔑一笑。
“蠢货。”
解决掉了这个麻烦,他便能高枕无忧。
呵,抗疫的药?
哪儿有这种东西?真有这种东,他便不用一直提心弔胆的躲在后头了。
。。。。。。
朱耀门回去后,一直感觉心跳加速,他起初以为是因为自己太过激动,並未太在意。
可两个时辰后,他突然从床上坐起,紧接著整个人都抽搐起来。
他一个踉蹌,便翻到床下。
“怎。。。。。。怎么回事?”
朱耀门感觉心口如挣扎一般,喉头也好似被人捏著,喘不过气。
饶是他再蠢,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不是。。。。。。不是抗疫病的药。。。。。。”
王瑾压根没想著让自己活著,更不用说扶持自己坐上太医院副院首的位置。
可现在意识到,已经为时已晚。
朱耀门感受到窒息感传来,瞳孔逐渐睁大。。。。。。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
临死前,朱耀门恍惚听到房门被推开,紧接著一双藕红色的鞋子出现在房內。
他缓缓抬头,看到了那张让他惊恐的脸。。。。。。
“你。。。。。。你別过来,不是我害的你,是王瑾,一切都是王瑾指使我乾的!”
朱耀门拼命的挪动著身子,拼尽这一口气往后挪。
吴玉兰瞧见他这副怂样,起了玩心。
她故意瞪圆著眼睛,隨后朝著朱耀门面目狰狞的伸出手,“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性命,朱耀门。。。。。。拿~命~来!”
朱耀门瞧见这,寒意顿时自脚底蔓延至全身,他死死的瞪著眼,本就抽搐的身子,因为害怕更是控制不住的抖动起来。
“不。。。。。。不关我的事,我也只是替人办事啊!”
“冤有头债有主,你。。。。。。你要找就去找王瑾,都是他,都是他指使我做的!”
瞧见朱耀门一下就招了,吴玉兰顿时觉得没意思。
怪不得王瑾利用完,立马就想杀人灭口,原来这龟孙就这尿性。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踱步来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