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麻烦你。”
喝完药,吴玉兰將碗递过去。
男人接过碗,转身的一瞬间,用衣袖不著痕跡的擦拭了一下碗边,將证据销毁。
“大人,如此,我就不打扰大人休息了。”
他说著,捧著碗走出去,正好迎面遇到了李致远。
“朱大夫?你怎么会在这?”
朱大夫看到李致远,非但不紧张,反而还悄然鬆了一口气。
有李致远在,他便有人证了。
他侧开身子,让李致远瞧见屋內“完好”的吴玉兰。
“送药的药童感染了疫病,我恰好在药房,便將药送过来了。”
李致远微微点头,“原来如此。”
他朝著朱大夫伸出手,“辛苦朱大夫,这药碗给我便好!”
朱大夫頷首,连同托盘和药碗都递给了李致远。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
“副使大人,便劳李大夫多多费心。”
李致远頷首,“分內之事。”
他端著药碗,目送朱耀门离开。
待朱耀门离开后,李致远转身进了吴玉兰的屋子,“副使大人,您没事吧?”
吴玉兰摇头,拿出一方帕子,擦拭著嘴角上的东西。
“忘川引,深山毒虫与西域奇花的混合毒素,无色无味,服用后两到三个时辰后才会发作,且中毒之人,只会呈现猝死状態,並不会呈现中毒状態。”
若是她真中了这毒,到时候眾人皆是认为她是因为感染疫病,病情严重才死的。
“这毒,可真是好东西啊!”
李致远拧著眉头,“这朱耀门,真是丧心病狂!”
他想害的可不只是吴玉兰,而是整个西州甚至是东辰国百姓的命啊!
“身为医者,怎可干这等残害人命的勾当,正是医者之耻。”
李致远恨不得现在就將人痛扁一顿,但想到会打乱计划,只能忍著心底的愤怒。
吴玉兰等了两个时辰,觉得差不多了,拿出一颗提前配好的假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