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终究还是出了事儿。
“站住!”
几个流民將两人团团围住,他们手里拿著粗壮的木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王建怀里的那包米。
“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我可是王家村的村长,我们村两百来號人!敢抢我的东西,活腻歪了!”
流民可不管王建是谁,只要在他们眼里,能打得过就抢。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又怎么样,抢了就躲进山里,也没人能抓得到他们。
“兄弟几个別跟他废话,他手里那一包可是实打实的米呢!”
这话一出,其他几个流民的眼睛都红了。
五六个流民,手里都拿著粗壮的木棍,王建看到这阵仗,哪儿敢硬碰硬。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你们不就是要米吗?”
“给你们,给你们!”
他说著,將手里的米放在地上,隨后扯著儿子就要走。
几个流民怎么可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只见流民头一个眼神,几个流民立马一拥而上。
“哎。。。。。。”
“別动手,別动手啊!”
拳头和木棍砸在身上,两人狼狈的抱著头。
最后,两人回村的时候,身上只剩下一条囊裤。
在村口的村民瞧见两人的惨状,纷纷围了过来。
“村长,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啊?”
王建顶著一张猪头脸,加上身上被拖的只剩下囊裤,实在是没法见人,逃也似的回家了。
村民们围到了王建家。
得知王建这是被流民抢了,顿时一个个叫囂著要去找流民算帐。
王建自然也是咽不下这口气,带著村民们杀了回去,然而那伙人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这咋整,哎!早知道那时候听宋家村的人说,买点粮食放著了!”
“是啊,现在这米价,蹭蹭上涨!”
“就算是有银子买,米没带回来都被流民给抢了!”
王建不愿承认是自己没听劝,嚷嚷道:“行了行了,几个流民而已,怕什么!”
“要去买粮食的一家派个青壮年来,咱们一块去买!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去,这些流民还敢动!”
王建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可行,当即就带著几十號人去了一趟镇上买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