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西装裤微凉的布料让她膝盖一僵。
刚想蜷起腿后撤,就被谭昭明握住了膝弯。
男人也终于从她的颈窝中抬起头,“杳杳,你想要了,对不对?”
随杳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体反应,可她不想示弱承认,抿着唇,一张脸越来越红,也不答话。
如果是刚结婚时,随杳或许可以大骂谭昭明胡说八道。
可现在他们早就打破了不能有夫妻之实的界限,他对取悦自己身体的了解程度,或许比她本人都要高上许多。
“你不说话,我可以当做你默认吗?”
男人开始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摩挲,逐渐向上,直抵那最后一层防守的边缘。
“你别不说话…”
谭昭明低头,轻吻着她的侧脸和耳垂,声音低沉,“嗯?说说话,杳杳…”
语气间的讨好意味浓厚,可随杳还是沉默不语。
只是那严丝合缝相贴在一起的身体,总是在无形中暴露出最真实的反应。
谁都说不清到底是谁的体温先开始攀升的。
此时此刻,随杳只觉得后脊都在发热。
他身上好闻的乌木沉香也在热意下被无限激发,她被这股香气包围,头脑开始发晕。
却忍不住想起,自己刚和他结婚的时候,他还很严肃地告诉自己,让她每天少说点话,家里要保持安静的环境。
随杳想笑。
笑他的前后不一,笑他此刻的卑微讨好,却发觉自己的笑里,还带着心口淡淡的苦涩。
他们到底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呢?
“就算是为了股权,你也不用讨好至此吧…”
她终于开口,说出口的话却让谭昭明刺耳难受。
“你以为,我在乎那点股权?”他沉声问。
“好,既然你不在乎。”随杳抬眼,接着看向他,“那你现在从我的床上滚下去!”
随杳了解他,深知他是一个心中有傲骨的人,被人在床上这么说,他肯定会气得转身离开。
只可惜,她猜错了。
“我滚?”
谭昭明不怒反笑,抬手掐住她的下巴:
“这辈子都不可能。”
话音落下,男人的手指已经掀开那层边缘,直抵潮热的穴口。
浓郁的暗沉欲望在他的眼底流转,几分自嘲的笑反而让他的眉眼更加深邃。
随杳心里一紧,觉得事情好像开始不受控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谭昭明。
正欲说话,下方湿润的穴口猛地被人刺进一根手指。
她仰头惊叫出声的同时,听见他说:
“杳杳,你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