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看见了那道裂缝。
他看见了——在她咬紧的齿缝间溢出的那声闷哼里,在她弓起又落下的脊背里,在她松开的拳头和无力的指尖里。
那道裂缝很小,小到只有他这种盯着她看了两年的人才能发现。
但他发现了。
于是他的手开始移动。
不是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是一种更缓慢的、更笃定的移动——像一只终于得到许可的野兽,小心翼翼地跨过了第一道围栏。
他的手从她最隐秘的位置缓缓向上,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滑过,隔着那层薄纱,感受着底下肌肉的紧绷和颤抖。
他的另一只手复上了她的腰侧。
欣怡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只手——他的左手——从她腰侧的礼服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她裸露的皮肤,沿着脊椎旁的那条沟壑缓缓向上攀爬。
她的皮肤在他掌心下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像被风吹过的水面。
“学姐……”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近得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拂过耳廓。
那股气息带着一种潮湿的、属于年轻男性的热度,像一团模糊的雾,笼罩在她感官的每一个角落。
她没有回答。
她不敢回答。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开口,她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是叫他停下,还是……
她不敢想。
他的手攀上了她的肋骨。
那双手掌覆在她肋骨的弧度上,指尖几乎能数清每一根骨骼的轮廓——她太瘦了,瘦到肋骨的形状清晰可辨,像一排被皮肤覆盖的琴键。
他的拇指找到了她肋骨下方那一小块柔软的凹陷,轻轻地、缓慢地画着圈。
欣怡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里——肋骨下方的凹陷——是她从未想过会被触碰的地方。
那里没有肌肉的保护,只有薄薄的一层皮肤和底下跳动的脏器,脆弱得像一枚剥了壳的蛋。
他的拇指在那层薄皮上画圈的感觉,像是一根羽毛在心脏上轻轻拂过。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上。
掌心滑过她肋骨的最后一根,越过那条看不见的边界,复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欣怡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气音。
那不是闷哼,不是呻吟,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声音——像是一扇被风吹开的门发出的吱呀声,不是她主动打开的,是风推开的。
她的乳房——那对被深蓝色真丝礼服包裹了一整天的柔软——此刻正被一个男人的掌心覆盖着。
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他指尖的纹路、他微微出汗的皮肤。
那种触感陌生而强烈,像一团温热的面团被按在了她最柔软的地方。
他开始揉捏。
不是粗暴的、像在图书馆里那次一样的蹂躏。
是缓慢的、带着试探的揉捏——他的掌心覆着她乳房的弧度,五指微微张开,像在握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拇指找到了她乳尖的位置,隔着真丝的织物,轻轻地、缓慢地画着圈。
欣怡的身体背叛了她。
那个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拇指下逐渐变硬,像一颗被唤醒的种子,从沉睡中探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