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在短裙下交替迈出,肌肉的线条紧致而流畅,每一块骨骼和肌腱都在阳光下展现出属于年轻女性的完美构造。
然后——
风。
一阵秋风吹过赛道,欣怡的短裙被风掀起了一角。
只有一秒。
甚至不到一秒。
但在那一瞬间,小李看见了——她运动短裤下那紧致的、饱满的弧度,以及大腿根部那一小片被短裤边缘勒出的、带着勒痕的柔软。
他的大脑炸开了。
那一秒的画面,像一枚烙铁,永久地烫进了他的视网膜。
此后的无数个夜晚,他闭上眼,那片被风吹起的裙摆就会浮现在黑暗中,精确到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因为汗水而贴在大腿内侧的发丝。
他开始疯狂地自慰。
不是每天一次,是每天两到三次。
早晨醒来的时候、中午在厕所隔间的时候、晚上熄灯之后的时候。
他把那张脸、那具身体、那个被风吹起的瞬间翻来覆去地咀嚼,从每一个角度拆解、重组、幻想。
他想象自己跪在她奔跑过的赛道上,把脸埋在她踩过的地面。
他想象她穿着那身运动服站在他面前,微微喘息,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仰起的脸上。
他甚至开始想象一些更过分的——
他想象她被绑在某个地方,那双在赛道上奔跑的腿被分开,他可以尽情地看、摸、舔舐。
他想象她用那种讲课时特有的温柔语气求他,不是求他停下,是求他继续。
他想象她那双踩过赛道的运动鞋被他捧在手里,他把脸埋进去,呼吸着她留下的每一丝气味。
他知道自己疯了。
但他停不下来。
“从那以后……”小李的声音在发抖,“我开始……偷你的东西……”
第一次是内衣。
那是大二下学期的一个下午,他路过女生宿舍楼的时候,看见阳台上晾着的衣物。
他认出了那件内衣——浅蓝色的、蕾丝边缘的——因为上周的辅导课上,她弯腰时,他看见了那道浅蓝色的肩带。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上阳台的。
他只知道,当他把那件带着阳光和洗衣液气味的内衣攥在手里的时候,他的手抖得像筛糠。
他把它塞进口袋,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回了宿舍。
那天晚上,他把那件内衣蒙在脸上,呼吸着那股淡淡的清香,射在了它的蕾丝边缘上。
然后是高跟鞋。
那是她放在宿舍门口的一双米色尖头高跟鞋,鞋底有些磨损,鞋内侧还残留着她脚趾的压痕。
他蹲下来的时候,手几乎是颤抖的。
他把脸凑近鞋口,呼吸着那股属于她的、最私密的味道——混合了皮革、汗水和那股她特有的冷香。
他把鞋子带回了宿舍,每天晚上把脸埋进去,一边呼吸一边想象她的脚还穿在里面,想象自己正跪在她面前,亲吻她的脚背、她的脚踝、她银色缎面鞋的鞋尖。
然后是发绳。丝巾。一双她落在教室里的薄袜。
每一件物品,他都像收藏圣物一样藏在自己的抽屉里,用密封袋封好,标注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