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含进去,你就立刻热情地用舌尖把那截翅膀尖儿裹起来,用舌头拖着它想带它进咽喉,舌尖灵活得抵着他左转右转,还轻轻用牙齿研磨着。
只是越尝你越觉得不对劲——今天的烤鸭不知道怎么了,只能闻到那股诱人的香气,舌尖品尝不到任何好吃的美味。
你急得甚至发出呜呜咽咽的低哭声,惹得身边有人轻轻笑了一下。
被烤熟的鸭子会笑吗?
你迷茫地睁开眼,纤长的睫毛模糊了眼前的人,过了好一会才勉强看清。
有个人坐在你的床沿,他穿了浆的雪白的衬衫,此刻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支前伸,指尖喂进你的嘴里。
你“啊”了一下,顺势张开嘴吐出那截被你含的湿淋淋的指尖。
难怪没味道。你在心里想。
男人手指又细又长,骨节微微突出却不突兀,只是显得非常好看。
他很没公德心的撩起你的睡裙,用裙子擦拭着手指上的水液。
你看看他,眨巴眨巴眼睛,很明显没弄清什么情况。
“Sam,”角落里那张懒人沙发上,有人在说话:“怎么样?”
“非常有意思。”坐在你面前的人目光巡睃着你的脸和身体,慢慢回复道。
他们两个人说了一种比较小众的语言,希伯来文,目前还在正常使用这门语言的人数应该只有几百万,可能是觉得你的文化水平不足以弄懂这门语言。
但是很遗憾,你确实能听懂,你的制造者在设计你的时候非常大方地一次性给你打了几百个语言包。
你瞅瞅两人的脸色,谨慎地选择了没有开口。
角落里地那个人站起来了,他朝着这边走过来,随后坐在了床头,把你从枕头堆里挖了出来。
手劲有些大,在你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些红红的痕迹。
你有些不满地哼哼着,想挣扎但被男人轻易镇压下来。
体术是你的弱点来着。
这么被人控制住让你很不舒服,你有些想伸腿踢他,正对你的男人却突然靠过来。
这么多天过去,你的刘海长得有些长了,会遮住眼睛。
此刻,他就撩开那些轻软的发丝,目光直视着你。
两个人绿色的瞳孔互相注视着。
“还真是绿色的。”过了一会,你听到面前人开口叹息道:“眼睛还那么像妈咪。”
身后的胸腔微微震动着,像是有人在很愉快的笑:“那不就更像妹妹了吗。”
“嗯。”面前的男人态度轻佻地拿手指慢慢抚摸着你的脸颊,随后那若即若离的指尖一路向下,在路过你睡裙领口的时候毫不客气地探进去了。
被指尖肌肤柔嫩的触感所吸引,男人只觉得面前女孩的皮肤像是有什么吸力似的,一直吸着他的手指不肯放开。
你在迟钝,也知道女孩子不该随随便便让人手伸进裙子里,只是挣扎全被后面的男人控制住了。
面前人盯着你激烈移动的咽喉,俯下身体凑到你嘴唇边。
距离太近了,你闻到男人身上好闻的香味。
他的嘴唇张张合合,在你的嘴唇上制造出一次次暧昧的擦肩而过。
“我想先试一下。”
你听到男人对着自己的兄弟这样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