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吗?”苏玉抬头问。
陈军回过神来,发现苏玉正看着他。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眼睛里的自己,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能看到她嘴唇上淡淡的唇膏光泽。
“还……还有点不明白。”陈军说,声音有些沙哑,“苏老师,您能再讲一遍吗?慢一点。”
苏玉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然后她点点头:“好,我再讲一遍。”
她又开始讲解,但这一次,她的身体靠得更近了。
她的手臂贴着陈军的手臂,大腿贴着陈军的大腿。
陈军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能感觉到她身体柔软的触感。
“你看,这里要这样连线……”苏玉的手握着铅笔,在草稿纸上画线。但她的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陈军的大腿上。
陈军浑身一颤。
苏玉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有什么不妥。
她继续讲解,手指在陈军的大腿上轻轻点着,像是在打拍子。
但陈军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偶尔会往内侧移动,离他的裤裆越来越近。
“明白了吗?”苏玉又问。
“明……明白了一点。”陈军说,他的呼吸开始变重,“但是……这个截面面积怎么算?”
“这个啊,要用到这个公式……”苏玉又凑近了一些。
这一次,她的胸部几乎贴到了陈军的手臂。
陈军能清楚地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和弹性,能感觉到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摩擦着他的手臂。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在短裤下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苏玉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但陈军注意到,她的脸更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苏老师……”陈军低声说。
“嗯?”苏玉没有抬头,还在草稿纸上写着公式。
“我……我有点热。”陈军说,伸手解开了校服短袖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这个动作让他的胸膛露出来一部分。
十七岁男孩结实的胸肌,还有隐约可见的腹肌线条。
苏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瞟过来,停留了两秒,然后才强迫自己移开。
“是有点热。”苏玉说,也伸手扇了扇风,“我去把窗户开大一点。”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这个姿势让陈军能看到她的背影——短裤包裹下饱满的臀部,修长的双腿,还有弯腰开窗时,臀部的曲线更加明显。
陈军的肉棒跳了一下。他盯着苏玉的臀部,想象着那两瓣臀肉的手感,想象着从后面进入她的感觉。
苏玉开完窗,转过身,发现陈军正盯着她看。两人的目光对上,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苏老师……”陈军开口,声音干涩,“您……您今天真好看。”
苏玉的脸瞬间红透。她低下头,走回书桌旁,但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陈军身边。
“别……别胡说。”她说,但声音里没有责备,反而有种说不清的娇羞。
“我没有胡说。”陈军抬起头看她,“苏老师,您是我见过的最有气质的女人。我们班男生私下都说,您比那些年轻女老师漂亮多了。”
“真的?”苏玉问,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笑容。
“真的。”陈军认真地说,“尤其是您穿职业装的时候,衬衫,包臀裙,高跟鞋……我们男生看了都移不开眼睛。”
苏玉的脸更红了。她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衬衫下摆,这个动作让衬衫又往上提了一点,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
“你们这些孩子……整天想什么呢。”她说,但语气里没有生气。
“我们没想什么。”陈军说,他的目光落在苏玉的腿上,“就是觉得……苏老师您身材真好。腿这么长,这么直……”
苏玉的腿微微并拢,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肌肤更加紧绷,更加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