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时间,学校食堂前的林荫道上,陆婷婷和沈悦并肩走着。
阳光穿过树叶,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陆婷婷今天心情有些复杂,既有即将拉闺蜜入伙的兴奋,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紧张。
她侧头看了看身旁的沈悦——黑长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清纯姣好的脸蛋带着一点高冷气质,身材匀称,165cm的个子走起路来不紧不慢。
“悦悦,高三真的好无聊啊。”陆婷婷忽然开口,语气故意放得轻松,“每天就是做题、考试、补课……感觉人都要被压垮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适当放松一下?”
沈悦转过头,微微一笑:“放松?怎么放松?周末我还得回家补奥数呢。”陆婷婷咬了咬下唇,试探着把话题往深处引:“比如……找点别的乐子。像男生什么的……你觉得宋小易和赵健,谁更好一点?”
沈悦脸颊微微一红,以为陆婷婷要给她介绍对象,声音都小了几分:“我……我不知道啊。宋小易人温柔,成绩又好;赵健虽然长相一般,但体育好,身材很壮……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陆婷婷停下脚步,表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她看着闺蜜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紧张:
“悦悦,我有一个很私人的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
沈悦还以为陆婷婷要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或者有没有男朋友,忍不住嬉皮笑脸地逗她:“哟,这么严肃?是不是要给我介绍对象啊?说吧,什么问题?”
陆婷婷却没有笑。她深吸一口气,盯着沈悦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现在……还是处女吗?”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沈悦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脸瞬间由红转白,又迅速涨得通红。
她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沉默了好几秒,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气氛变得格外紧张,沈悦的肩膀甚至微微发抖。
陆婷婷见她这个反应,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放软,却更急切地坦白道:
“悦悦……我先说,我已经不是处女了。其实……我已经和宋小易做过一次了。而且……不只是我们两个,赵健也……我们四个已经开始一起玩了。”
沈悦终于抬起头,眼神复杂又带着一丝震惊。她犹豫了很久,才小声、几乎是耳语般地坦白:
“……我也不是了。其实上学期有一次……我偷偷和以前补习班的一个男生……就那么一次。”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空气中那股紧张感渐渐化开,取而代之的是惊讶与亲近。
沈悦咬着嘴唇,声音细细的:“婷婷,你……你真的和宋小易……?”
“嗯。”陆婷婷轻轻点头,脸也红了,“而且……不止我们两个。赵健也……参与进来了。我们四个……其实已经开始一起玩了。”
沈悦的呼吸明显乱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小声说:“……我加入。可以吗?”
陆婷婷心里一松,笑着挽住闺蜜的胳膊:“当然可以。我们说好了,今晚晚自习后,老教学楼后墙集合。”
下午的课程结束得很快。
晚自习铃声响起时,四人早已心照不宣地留了下来。
他们以“一起复习”为由,悄悄溜出教学楼,来到校园偏僻的老教学楼后墙。
这里灯光昏暗,墙角长满杂草,是个极好的隐蔽地点。
四人刚走到老教学楼后墙的隐蔽角落,就同时听到了细微却又清晰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宋小易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轻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四人小心翼翼地探头往墙角的窗户缝隙里看去——
老教学楼一楼的一间废弃实验室里,开着一盏昏暗的小台灯。灯光下,英语老师姜晓萍正被副校长高志远从后面猛烈操弄着。
姜晓萍29岁,168cm的高挑身材,大波浪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容貌美艳,身材火辣,尤其是那对E杯丰满的胸部在剧烈撞击中上下晃动,极其诱人。
她丈夫长期在国外做外贸生意,一年到头很少回家,寂寞难耐的她渐渐被高志远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