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府里,派些人手过来,将这女人抓进大牢。”
“小姐,老爷最不喜您惹是生非,这……”
啪!
丫鬟还没说完,便被黄衫女子一个巴掌扇在脸上:“本小姐说让你去你就去!”
丫鬟捂着脸,再不敢劝说,匆匆离去。
不到一刻钟,一批官兵浩浩荡荡冲着永安商行而来,百姓们纷纷退让,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这些人个个穿着官服,手拿利器,观其架势,唯黄衫女子马首是瞻。
身后又有了依仗,黄衫女子下巴扬到天上,恨不得用鼻孔看人:“此女勒索永安商行的赵公子白银上万两,把她抓起来,关入大牢。”
黄衫女指使着那些人将褚月华以及她身后的丫环和两个侍卫抓起来。
赵子由看着这一切,动都没动,甚至悄悄舒了一口气。
一群官兵围上前来,翠屏横眉倒竖,喝止道:“放肆,这可是太师府上的人!”
褚月华身后,两名侍卫应声掏出腰间的身份令牌,怼在官兵眼前。
官兵们看见那代表魏府身份的令牌,面面相觑。
场面猛地僵持住,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见状,黄衫女子冷笑一声:“一个假令牌,也能把你们吓成这样,一群蠢货。”
“此女既然敢上门勒索,便是有备而来,在身份上弄虚作假不是显而易见的事么?”
官兵们被这样骂,个个脸憋成猪肝色,却碍于对方父亲的身份,不敢顶撞。
官兵班头面色由黑转红,怒道:“抓起来!”
“胆敢在此行骗、并且辱骂在朝官员,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一声令下,在场官兵蜂拥而上,他们个个心中有气,不敢对着黄衫女子发,只能怪面前这几个人不长眼了。
人多势众,打起来唯恐对褚月华有所碰撞。
丫鬟和侍卫不再挣扎,一心保护好褚月华的伤腿,任由官兵将他们带走。
黄衫女子露出笑意,下巴扬起,心情畅快到了极致,安慰赵子由:“子由哥哥别怕,她敢如此勒索你,便要承受后果。”
“多谢莺儿小姐。”后者脸上同样挂着笑容,语气更加温柔,解决了一个麻烦,他心头快意。
注意到商行门前不远处的马车:“那辆马车是谁的?用料如此奢华。”
竟然用紫檀木做车身,这么奢华,不要命了吗?
那可是皇族和朝中重臣才能用得起的东西。
黄衫女子不解:“子由哥哥,这车有什么特别的?我看,还没有后院你的马车华贵。”
赵子由眼底不禁闪过一丝心虚和鄙夷。
他家后院那辆马车只是贴了金箔,边框处用了些许名贵木材做填充,完全是为了彰显他这个商行少掌柜的身份而做的,华而不实,怎么比得上眼前这辆。
旁人不识货,但他向来对木料有所研究,眼前这辆马车的车身通体都是由紫檀木打造而成,根本不是一般人能乘坐的。
“难道永安商行今日有贵客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