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扬天塌了。
即便他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说出任何不舍的话。但是,如果温墨能看见的话,他就会发现裴泽扬的眼神明显暗下,低气压浓浓地将他笼罩,被一股无力和失落所笼罩,肩膀都垮了下去,像极了自闭。
可惜,温墨看不见。
他在很有活力地喝鸡汤。
鸡汤很好喝还不油,出锅前裴泽扬特意将油都舀了出来,下面的汤甜甜的,还放了红枣,清新香甜,鸡肉也很嫩,两只大鸡腿都是温墨的。
温墨想要和裴泽扬分享,但裴泽扬说他不爱吃鸡腿,所以都归温墨了。
“那我明天去上课后,你在家里干什么?”
“你平时都在家里干些什么?”裴泽扬问他。
刚吃完放下骨头,温墨听见裴泽扬的话,抬起头,认真思考。
平时他一个人在家,每天就是做自己的一日三餐,外加在家里来回走动,熟悉环境,做做家务之类。
做一会儿,休息一会儿,再玩玩手机,差不多就到了睡觉时间。
他每天都很充实,光是忙活自己,就能花费一整天的时间。
可是现在,他好像不用了。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明天有什么活需要他干,家里挺干净的,午饭用微波炉热热晚上的剩菜就好,吃饭不会花费他太多的时间。
除此之外,好像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家务需要他做。
明天会是很清闲的一天。
终于能稍微喘口气了。
经过深度思考后,温墨告诉裴泽扬:“我应该会在家休息,玩玩手机看看电视,如果天气好的话,我可能会在小区里面散散步。”
“小区散步?”裴泽扬听到后立马问他,眉头微皱,不太放心,“你一个人能行吗?”
“没问题啊。”温墨笑了笑,“不用担心我,小区里的阿姨叔叔们都很好,而且明天周一,小学生也要去上课了。”
所以那些喜欢玩滑板骑单车,跑来跑去的小朋友们撞不到他。
白天很适合他散步,不会出什么问题,晚上才需要注意点。
“我在楼下转转就回来。”温墨说。
裴泽扬:“哦。”
其实并不是很放心,但是温墨都这样说了,他也不会拆台说不行,不放心,这类话去打击温墨的信心。
而且,也不能因为他不放心,就希望温墨只待在家里等他下课回来,晚上再在他的陪伴下出门。裴泽扬内心挺赞同自己的想法,因为他真的很不放心。可是大脑稍微夺回主控权,又觉得这是什么傻逼想法。
这样的话,温墨这样成什么了?
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吗。
哪怕为了他好也不行。
向来不在乎别人想法的大少爷,此时倒是无师自通,学会了为他人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