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丰穰的权柄包括丰收、生命、欢愉和苦痛。
很明显,这些教徒正试图通过痛苦的纵欲取悦自己的神祇。
“噼,噼,啪,啪——”教徒们再次提起鞭子,重新开始仪式。
从他们痛苦的表情看,季泠州推测这些人八成是刚皈依的信徒,尚且无法感同身受地理解教义。
空气中的铁锈味再次浓郁起来,隐约有盖住熏香的趋势。
排除危险后,季泠州当机立断再次推开房门,带着艾希莉离开。
随着持续使用【山寨隐身斗篷】,牙疼得就像所有牙同时在接受根管治疗。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痛苦地哼出声。
他贴心地为房间里的信徒关上门,希望自己的打扰不会让他们遭受太多额外的痛苦。
以极快的速度脱下隐身斗篷,无论是季泠州还是艾希莉都舒了口气。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在走廊里,用诧异的目光盯着季泠州。
夜莺:“季,原来你信仰黑暗丰穰?”她朝艾希莉微微示意,“还带了女伴?”
“夜莺大人,你听我狡辩。”
牙疼尚未消散,季泠州说话结结巴巴,“不,你听我解释。”
夜莺声音轻快:
“没事,协会不干涉成员的信仰。
“但作为过来人,我劝你慎重考虑信仰黑暗丰穰,这位神祇的状态很不稳定。”
他要汗流浃背了。
艾希莉则双眼闪闪发光:“您就是被誉为苍穹之翼的洛萨兰玫瑰,半神之下最强的超凡者夜莺吗?”
季泠州没想到,夜莺竟有如此华丽的称号。
奇怪的是,夜莺听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晃了晃脖子,耳朵尖都红了。
“大人,您来做什么?”他问。
“赫尔曼是我在异对司的下属,所以就来喽。”夜莺微微一笑,“当然,现在你是我最引以为傲的下属。”
艾希莉诧异地冲他眨眨眼睛,动作似乎在说:人不可貌相!
季泠州微微蹙眉,没有说话。
最初的尴尬消失后,他决定把问题交给更强的人解决。
“夜莺大人,我有重要的发现汇报。”季泠州不动声色地指了指楼下。
十分钟后,一楼大厅角落的座位上。
夜莺猛得站起来:“随我来,我们先离开。不是,是我先送你们出去。”
季泠州和艾希莉动作一致地点头,紧紧地跟在大佬后面。
三人匆匆穿过人群。
这会乐队正演奏一曲舒缓的舞曲,宾客两两成对抱在一起旋转,长裙翩然。
来到一条没人的走廊,夜莺掏出支粉笔,在墙角画了扇半人高的门。
她小心翼翼地将剩余的半截粉笔收进手包,轻轻按了按画出的门铃。
墙壁被一只黝黑的手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