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他说,“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所以就会一直在一起。”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亮亮的。“你这个人,真的好不讲道理。”
“哪里不讲道理了?”
“什么事都靠想,想就能实现吗?”
“能。”他说,“只要我想的事,都会实现。”
她笑了,没有跟他争。但她的笑容里有一种东西,让江屿觉得她是相信的。
吃完面,两个人没有回教室,而是在校园里散步。
操场旁边的银杏树还没长出新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只只张开的手指。
林念初站在树下,抬头看那些枝丫。
“等秋天的时候,这些叶子会变黄。”她说。
“我知道。你说过的。”
“到时候我们再来拍照。”
“好。”
“拍很多很多张。”
“好。”
她转过头看他,笑了。那个笑容很安静,很温柔,像春天的风。
“江屿,你说我们以后会结婚吗?”
“会。”
“你连想都没想就说会。”
“我每天都在想。”他说,“从跟你在一起的第一天起,我就在想。”
她的眼眶红了一下,但她在笑。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了。
江屿站在银杏树下,摸着自己被亲过的地方,觉得那里烫得像要烧起来。
他追上去,拉住她的手。
她没有挣开,反而握紧了他的手。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春天的校园里,花瓣落在他们头上、肩上,像一场不会停的雪。
那天晚上,江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在想一件事,一件让他心跳加速的事。
他想跟林念初更近一点,近到没有任何距离。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也知道她还小,他也小。
但他控制不住。
他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睡了吗?”
“没有。”
“在想什么?”
“在想你。”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最后他发了一句:“我也是。”
“你怎么了?”她问,“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没有。”
“有。你每次有心事的时候,话就会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