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泪如泉涌,裴怀谦将其翻过身,不愿去看她眼神,整个人也来到塌上:
“此举虽不合规矩,但胜在有用。”
有用?
他要做什么?
沈昭昭泪水洇湿被衾,还未反应过来,后脖颈领口处骤然一紧,接着‘撕拉’一声,衣衫应声撕裂,后背凉意袭来。
炽热手掌覆上肩颈,引来身下之人阵阵颤栗。
裴怀谦俯身,嗓音低哑:“看来只有怀上孩子,秋月才能明白本王良苦用心。”
怀……怀上孩子?
“不……不!”沈昭昭瞳孔骤缩,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听到的话,迷药药效稍稍褪去,身体里倏然涌上股力气大声嘶吼:
“我不要怀上孩子!我不要!”
怀上孩子便再也不能和裴怀谦撇清关系,她不能怀上他的孩子,她不能一辈子耗在吃人的后宅!
“不要?”裴怀谦愤怒溢出喉间,攥紧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面对自己:
“如今本王尚未娶妻,裴怀晟的妻子两年前诞下一个女婴,偌大的裴府只有一个孩子,本王能让你在正妻入府前怀上孩子已是天大的恩赐,若你走运怀上男嗣,你可知这是多大的殊荣!”
裴怀谦紧盯着沈昭昭,想要从她面容上找出神志不清的蛛丝马迹,但很可惜,身下之人此刻眼眶里再无泪水,眸光坚毅,并无半点说假话的迹象。
“这殊荣有其他人整日惦记,王爷何不去宠幸陛下赐予的那几个妾室,为何偏偏要强迫秋月!”
沈昭昭一想到裴怀谦接下来准备做的事,只觉毛骨悚然。
裴怀谦脸色阴寒,噤声片刻,松开她发丝,冷哼开口:“由不得你!”
衣裳碎片一条条被扔出纱帐,沈昭昭卯足了力气从裴怀谦手下挣脱开,裴怀谦钳制住她胳膊,俯身要去吻,沈昭昭躲不开,只好咬紧牙关,裴怀谦捏住她下颌逼迫她张口,冷不丁舌尖一痛,他松开人,伸手一抹,掌心一道血迹,齿间血腥气蔓延,唇角竟被沈昭昭咬了一口。
沈昭昭衣不蔽体躲在床角,裴怀谦气急败坏将人抓到怀中,他偏不信邪,偏头又去索吻。
“王爷,林小将军方才来访。”
门外冷不丁响起展川声音,裴怀谦眸中闪过不耐:“让他滚!”
展川额间冒汗,若不是有要紧事,他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前来打扰:
“林员外在旁劝解,没一会儿又将人带走了。”
展川顿了顿,开口道:
“王爷,周县令遣人来信……”
“滚!”房内传出怒喝。
撕拉一声,沈昭昭手腕一紧,被裴怀谦撕扯下来的布条紧捆。
展川顶着没命的念头,豁出去道:
“王爷!周县令遣人带话,之前被王爷赶出府的刘氏母子在县衙击鼓鸣冤,他们一纸诉状呈上,说王爷与逆党有私!那刘妈更是一头撞死在了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