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谦冷眼扫他一眼,秦惑见状乖乖闭嘴。
“她胡说!我儿是读书人!先生都说前程远大!王爷别听她这个贱蹄子狡辩!快快抓了她去浸猪笼!别脏了王爷的眼睛!”
裴怀谦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张宣纸,在众人面前徐徐展开。
刘妈见那是磊哥儿的文章,以为入了王爷的眼,自觉胜券在握。
“浸猪笼的事情本王自有定夺,有件事情,还须有人来跟本王解释一番。”
宣纸展开,裴怀谦看着沈昭昭,不错过她面上任何表情。
那刘磊见是自己文章,从长凳滚下,跪着谄媚:“王爷!那是鄙人所作文章!”虽不知那文章是如何落在王爷手中,但刘磊始终记得妈妈教导,有机会要在王爷面前展现自己才华。
沈昭昭越看越眼熟,且王爷看的是背面,心跳如擂鼓,但面上并未显露。
裴怀谦睥睨刘磊,疑惑道:“这文章是你写的?”
刘磊点头。
裴怀谦翻过背面:“那这画,也是你所作?”
刘磊面色迟疑,刘妈见状,只觉得肯定也是儿子画的,连声应下:“是的是的,这画也是我儿……”
“放肆!”
裴怀谦一声怒喝,院子里所有人全部跪下。
展川接过墨竹图,借着火光向众人示意:
“京都画师阮无名因血竹图惹怒龙颜,株连九族,圣上下令销毁所有与竹相关画作,但凡发现有私藏者,按照逆党同罪处置!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
京都中竟然有人触逆龙鳞!
沈昭昭这才感觉到什么是血液逆流,她在裴怀谦视线看过来的刹那低下头。
怎么一时技痒竟碰上这种事情!
纵观历史,沈昭昭深知其中厉害。
四两拨千斤的事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若真的追究起来,她必死无疑!!
秦惑这时候看不明白了,前两日他还问这墨竹图的事情查得如何,裴怀谦明明说并无大碍,怎地这时候又拿出来做文章?
“不是我画的!不是我画的!!”那刘磊愣了一瞬便反应过来,不停叩头,磕破额头,血迹染红身下的雪。
刘妈不知画是谁所画,但一听到格杀勿论,脑海里迅速想了个法子,指着沈昭昭:
“是她!!是秋月画的!”
谁画的不要紧,要紧的是秋月必须死,都算在她头上便好了!
刘妈起身又要冲到沈昭昭面前,被几个小厮拦下,她胡乱攀咬,想着用贞洁逼迫沈昭昭:
“她早就不清白了!快把她抓去验身!验身!”
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