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有玩家听闻了消息,过来凑热闹。
乔嘉勛一颗想贏的心藏不住,一个劲儿的堵寸头男和徐又闻的牌,他也不管自己手里牌的好坏,堵完地主的牌反手就给云芙餵小牌。
“不要。”
云芙捏著手里的炸弹没有下。
乔嘉勛嘖了一声:“小4你也管不住?”
云芙没理他,倒是吴彤出了一张6,在她后面的脏辫男下了一张k,寸头男和徐又闻都不要。
乔嘉勛看著脏辫男手里的牌不多了,以为他有必贏的把握,也没有出牌。
云芙不知想到什么,回了个过字。
“我也不要。”吴彤也选择了不出牌。
脏辫男出了一对5。
寸头男隨后用对7管上了。
乔嘉勛想骂人。
明知道寸头男手里有对子,脏辫居然还要出两张牌,他在想什么?!
云芙笑意加深:“过。”
有些人露出马脚了。
脏辫不好意思的道著歉:“我忘了。”
乔嘉勛手里全是单牌和顺子,压根管不住,只好放走寸头男。
“不管吗,我要贏了。”
云芙收起了炸弹,寸头男最后以一对10贏下牌局。
徐又闻没说话,把自己手里的牌合上了。
乔嘉勛扒拉云芙和吴彤的牌,看到云芙手里捏著炸弹不下,很生气:“你脑子是不是塞驴毛了,这么好的牌留著不下,是当治神经病的药吃吗!”
骂完云芙尤不解气,他又骂吴彤:“你把你的三个j拆了管他呀!”
“你冷静点。”
吴彤脾气好,劝著上头的乔嘉勛。
云芙没她好性子,一掌拍在乔嘉勛手臂的麻筋上:“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要是想变成哑巴,我不介意卸了你的下巴。”
“押上韵了。”
郁烬在旁边道。
乔嘉勛捂著胳膊,麻得呲牙咧嘴:“下局我要当地主。”
“你们下不下车。”
广播已经在播报了,两分钟后,火车会停下。
寸头男咬了咬牙:“我、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