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帮爸烧火。”
陆青台转头就走,小小的步履透露出狼狈。
“啊,我也要去!”
江径眨了眨眼,身边忽然就没有人了。
于是江径专心观察烛火闪烁。
陆信在灶头对面备菜,同时等热水慢慢开。可没一会儿水就开始咕噜咕噜沸腾着冒泡了。
“嗯?”
灶头火势这么好了?
陆信转到灶头一看,噼里啪啦的柴灶头前,陆青台和钟晓还在使劲儿往里面丢玉米芯,柴灶里透出的火光照得他们两的脸红扑扑的。
只是他们俩太矮了,陆信刚刚都没注意到躲在灶头前的崽子。
“干什么呢?”
他一手拎走一个,又把人丢远。他们俩脸黑糊地看着他,陆信眉心跳了跳。
“让你们照顾好江径,弟弟怕黑怎么办?”
钟晓:“那他没机会害怕了。”
我们点了蜡烛喔!
陆信,“……?”
“你在这儿烧火,我过去吃点花生。”
陆青台擦擦脸,却反手丢下玉米芯子,往堂屋走。
“嘿嘿,好。”
钟晓乐意之至,这样出锅菜他第一个吃。
陆青台走过去,就看见这样一幅场景,
烛光摇曳,江径坐在小木板凳上,身体屈进膝盖,手抱在小腿边,暖黄的光晕拂过他的脸庞,睫毛纤长浓密,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脸蛋软软比刚煮好的蛋白还光滑。
陆青台连呼吸放轻了,但他还是被江径注意到了。
江径抬起头,望着陆青台,他站起来,要往楼上走,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陆青台。
陆青台下意识地自动跟随他。
江径初来乍到,还不熟悉这个房间的构造,连灯怎么开都不知道,陆青台快步走来帮他按开灯。
他一路尾随到江径卧室,扭扭捏捏的站在卧室门口。
江径不叫他进去他就不动。
江径:“……你。”
“哎。”陆青台下意识站直了。
江径费劲儿地拉开行李箱,盘出几个碗,陆青台立刻接收到信号,走过来接住。
刚刚陆叔叔抱他下楼,手里没空拿了。江径也抱起一沓,他怀里的比陆青台手里的多一点。
陆青台余出一只爪子,拿了好几个江径的碗放自己的怀里。
陆青台:“你跟着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