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女士死了。
抢救无效,当场死亡。
肇事司机喝了酒,警察打开车门的时候他还在呼呼大睡。
伏黑家的天塌了。
物理意义上的塌了。
政府的工作人员帮忙处理了伏黑女士的后事,葬礼来的人不多,只有寥寥几人大多是伏黑女士的同事。
津美纪穿着黑裙子,茫然的看着灵堂中央黑白的画像,麻木的回应每个赶来吊唁的人的安慰。
现在她既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了。
伏黑惠似乎受了些刺激,那天车祸之后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但是津美纪实在没有精力去安慰他。
夜晚,津美纪没有开灯,在房间里掩面哭泣。
百夜端坐在她的书桌上,尾巴轻轻拍着她的背。
“百夜咪,我该怎么办……”
今天有福利院的人上门来做思想工作了。
津美纪生理学上的父亲不愿意同时接手两个孩子。
不出意外的话,伏黑惠会被送到福利院去。
惠太乖了,乖的令人心疼。
“你不想和弟弟分开吗?”
“我不想和惠分开。”
不想到父亲那里去。
“要向我许愿吗,像之前那样。”
像之前许愿让伏黑女士好起来一样。
“如果是你的话,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只要你许愿,然后和我立下新的誓约。
百夜金色的猫眼看着面前的津美纪。
一个机会放在他面前。
一个能够彻底把津美纪转化成他员工的机会。
津美纪看着面前的百夜,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毕竟她别无选择。
“津美纪,来签订新的誓约吧……”
除了百夜和津美纪自己,没有人知道誓约签订的内容。
挑了个合适的日子,百夜带走了津美纪和伏黑惠。
他付出了人情,让加茂维世帮忙,用五条陆的拟态拿走了这对姐弟的监护权,迁走了他们的学籍,带着这对姐弟消失在了东京。
然后他们离开了东京,来到了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