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轸:没有。
倪青葵:好的,周日下午三点半的场,在银泰,waityou~
周日下午三点,江轸出现银泰电影院的时候,跟简书颐之间发生了平静而又风起云涌的三秒钟对视。
彼此脸上都写着“怎么又是你?!”的无措、无望以及无语。
似曾相识的三年前。
倪青葵:小江小江。
江轸:什么事?
倪青葵:今晚有流星雨,来我家天台一起蹲!
江轸:睡觉。
是日,凌晨两点,江轸在她家天台给倪青葵和简书颐拍照。
一年前。
倪青葵:小江小江。
江轸:什么事?
倪青葵:星期六爬山吗?
江轸:腿疼。
星期六的山脚下,江轸去买水,还得顺便给简书颐带一瓶的时候,他在思考,人类究竟为什么不能只有一个朋友?
一切不具有排他性的感情,都是在挑战天蝎的底线。
眼下,倪青葵拉住简书颐的手走向江轸时,简书颐心情不错地看了他一眼。
江轸转过身,眼不见为净:“我去取票。”
简书颐这个人有一款极其严肃的强迫症——当然,也有可能是针对他研发出来的心机。影院的座位,她一定要按照到手的号码坐,当“喜欢”和“讨厌”的情绪同时发生时,三个人的排座问题也可以严重得像打仗。
众所周知,abc三人同行,a和b有讲不完的悄悄话时,c只会度秒如年地许愿地球快点爆炸。
人是可以忍受孤独的。
但不能忍受ab————c。
江轸输入倪青葵的电话号码,三张票依次出来。
江轸自留了中间的座位,正在满意于“先下手为强”的计谋得逞时,耳边传来酷嗤酷嗤的声音。
第四章票掉了出来。
与此同时,一只胳膊松散地搭到他肩上。
“哥们,你怎么也来了?”
对上方立函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江轸甚至都没来得及反问他:这句话是不是应该我说?
新的思路已经呼之欲出——
方立函、简书颐、江轸、倪青葵。
就这么排,他接受。
但方立函没给他分发的机会,直接抽走了他手里的票,转身向两个女孩走去。
江轸指尖一空。
方立函随手把票发了出去。
简书颐、倪青葵、方立函、江轸——
江轸拿着机器吐出来的最后一张票,平静地跟在后面的时候,他希望工作人员能在此刻勇敢站出来,宣布电影院正式倒闭。
坏消息,事与愿违,电影院活得好好的,电影照常上映。
好消息。
江轸还有一个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