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银河暮色苍茫,仍应將长夜照亮。
即使局面纷乱无章,仍应看向前方、碾碎乱象。
愿此行,终抵群星!
……
转瞬间,霍雨浩便来到一处空间,而身边也是多了一名小孩子。而那小孩子的模样,正是霍雨浩小时候的样子。“我说,你怎么也来了啊。”霍雨浩感嘆道,“我的排场可真大啊,竟有一名星神来为我送行。”
至於阿哈顶著霍雨浩的脸这种问题,不要问一个乐子人这种话,否则祂会更开心的。
这名小孩子,不,这位阿哈,正饶有兴趣地看著霍雨浩,嘻嘻一笑,“人生最大的两场戏,莫过於生与死,我怎么会错过这场演出呢。”
霍雨浩扯了扯嘴角,也是露出一抹苦笑,“你也觉得我会死吗。”阿哈笑著回道:“对!要不你来跟我当令使。现在酒馆那帮愚者太无趣了,我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霍雨浩摇了摇头,他了解阿哈多久了,哪能不知道祂的心思,自己可谓是被祂从小捉弄到大,还美名其曰观察生命的曲折。
总而言之,当有危险时,阿哈是最可靠的,但没有危险时,阿哈是最大的危险。
“阿哈別闹了。”
“啊哈哈哈,小霍子都这个时候了,都不愿叫我一声阿叔叔!”小孩子顿时来了个无缝变脸,哭哭淒淒,“呜呜呜,小霍子不要叔叔我了!”
看著反覆无常的阿哈,霍雨浩的嘴角都忍不住了扯了扯,目光看向眼前充斥著虚无的空间。
这片空间不在他们行驶的宇宙中,而是在琥珀王克里珀铸造的亚空晶壁之外。这里本该是星际和平公司的地盘,寻常人来这基本无法跨越这道屏障。
但是,塔拉樊。基恩欠他一个人情。那是奥斯瓦尔多施耐德背离列车的日子,霍雨浩第一次长时间走出列车,亲自追杀他。那一刻,宇宙的人们才意识到,星穹列车,不止是所谓的老好人,老实人被惹急了,没人愿意接受他的怒火。
但你以为奥斯瓦尔多只是个案吗?不是的。那是一场关乎开拓信念的解释,是开拓,还是殖民,这是道路之爭。开拓的荣誉让部分无名客自大,以一种高高在上的的態度来开拓,甚至还引起部分星球的不满。
霍雨浩因此决定亲自动手,在追杀奥斯瓦尔多的一路上,除名了许多德不配位的无名客,他们有权利行走在开拓的命途上,但不允许登上列车!
说回奥斯瓦尔多,这傢伙凭藉从星穹列车盗得的宝物,一次次躲开霍雨浩的目光。而霍雨浩则是不停的吊在他的后面,不断消耗他的宝物。
直到,奥斯瓦尔多走进了公司……
霍雨浩亲自杀进庇尔波因特,逼著公司交出奥斯瓦尔多。他与塔拉樊。基恩这位老牌存护令使大打出手,巨大的虚数能与爆炸差点崩掉半座总部。
最后,是公司创始人东方启行出来调解。经过一番“和谐”的谈判,霍雨浩放过了奥斯瓦尔多,换来了列车的未来……
现在,霍雨浩借公司的后门来到了这里,来进行他最后的开拓——归乡。无论过去多少个琥珀纪,他都记得自己的来由。
他记得,他飢肠轆轆的瘫在蓆子上,因为白虎公府明目张胆的对他们母女的欺负,下人有意无意的歧视,经常让他们吃不了饭。而母亲霍云儿通过帮其他人洗衣服,勉强与霍雨浩在这高墙上活下去。
那天,母亲霍云儿突然跑进来,一把將怀中的烧饼递给霍雨浩,“来,雨浩,趁热吃。”看著母亲递来的烧饼,饿了许久的霍雨浩也是迅速接下,不顾温度把烧饼往口里塞。
吃到一半,霍雨浩看向霍云儿,小小的脸庞上透露大大的不解:“妈妈,你怎么不吃啊。”霍云儿只是笑了笑,那道笑容如春风,在小雨浩里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骚乱,霍云儿顿时一阵慌乱,她拉住霍雨浩,焦急地说:“你不要出去,妈妈会解决的!”然后冲了出去。
门外的骚乱更加大了,霍雨浩跑到门口,只见一个金头髮的人领著一帮人对自己的妈妈拳打脚踢。
“不要伤害我的妈妈!”霍雨浩红著眼,直接冲了出去,狠狠地扑向那个金头髮的人。那人被霍雨浩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弄得措手不及。两人在泥地里翻滚,霍雨浩只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瘦弱的身躯死死拽住那个人,任由拳头落在身上。
突然,不知道是谁的攻击,霍雨浩只感受到头上一疼,眼前顿时陷入黑暗中,而他听到最后的一句话,便是母亲霍云儿撕心裂肺的呼喊:“不!我的雨浩!”再然后,就是在列车上醒来。
霍雨浩睁开眼睛,看著眼前的虚无。无数个琥珀纪以来,他都未曾停下寻找霍云儿那个世界的脚步。直到我见告诉了他一些线索,让他真正找到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