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宗旻深吸一口气,目光从徐又青红润的脸上移开,扯过被子给她盖上。
随即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响了很久。
靳宗旻站在花洒下,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徐又青酡红的脸,湿润的唇,以及指尖那滑腻温热的触感……
水是凉的,那股火却压了又起。
解决完,靳宗旻擦着头发出来,他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然后去了另一间房。
。。。
第二天清晨。
徐又青醒了。她睁开眼,看见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她猛地坐起来。
这是哪儿?她第一反应是低头掀开被子,好在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和裤子,顿时松了口气。
可这到底是哪儿?
她穿了鞋子下床,拉开窗帘,朝窗外看了看。
外面像是个院子,铺着青砖,几丛竹子种在角落,还有一棵树,看灰色的树皮,有点像玉兰。
徐又青忐忑地拉开房门,外面比她想象的还要大,但是一个人也没有。朝院子走了几步,她往左转,穿过一道海棠门。
站在廊下,她看到一间开阔的厅堂,像是正厅,或许那里会有人。
可走进厅里,也没见人。厅正中有一张条案,颜色沉得发亮,木质像紫檀。案上供着一只青铜小鼎,鼎旁边是一对青花梅瓶,一看就不是凡品。
然而最吸引她的是墙上的一幅字,上面写着:持重守静。笔力苍劲,不像一般文人的秀润。
她看向落款处的印章:靳树海。
姓靳?她的心跳不由的加快。慌张转身准备出去,胳膊却不小心碰到了小几上的花瓶。
砰地一声,花瓶掉在了地上。
这屋子里的东西就没便宜的,她吓傻了,蹲下去就要捡。
“别动。”
一道声音从前面传来。
徐又青抬头,看见靳宗旻站在厅堂门口。
他穿一件深灰色衬衫,领口敞着,袖口卷到小臂,像是刚起来不久。晨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徐又青愣住了。
靳宗旻走到她面前,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缺角的花瓶,目光没有多停留,只落在她脸上。
“小心手。”他说。
“你怎么在这里?”徐又青惊讶。
靳宗旻抬手,系着衬衫纽扣,“这不是,昨晚捡了个人回来。”
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徐又青睁大眼睛,“是你带我来这的?”
“不然呢,你昨晚喝断片了。”
徐又青努力回忆昨晚的饭局,冯主任,喝酒……然后呢?一片空白。
她完全不记得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