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次做菜的人轻松了不少。
薛怀义给秦金枝倒了茶,随后举起酒杯。
“多谢少主。”
秦金枝吃着菜挑眉,“薛叔谢我做什么?”
薛怀义将酒饮下,“信任。”
秦金枝轻笑一声,“怎么,薛叔也想学人家煽煽情?”
薛怀义哈哈大笑。
秦金枝将一封信放在桌面上。
薛怀义有些疑惑的打开信。
随后眼睛逐渐泛红,猛地抬头看向秦金枝。
“公主,这信上说的可还是真的?”
秦金枝夹了一块肉,“何氏和真的薛袅袅应该是没有死,我猜何氏可能察觉到了危险,带着薛袅袅诈死了,只不过我没能查到她们现在在哪。”
薛怀义吸了一口气,“无论在哪,活着就好。”
秦金枝将面前的肉都吃了个干净,随后擦擦嘴。
“你这的人太少了。”
薛怀义听后眼睛一亮,“属下明白。”
秦金枝这是要彻底启用他的人了。
此次去沧州,也是试探。
秦金枝给了信任放他出京城。
也是最后在试探他的忠诚,很显然,他的忠诚被看到了。
秦金枝开口道:“烟雨楼的十二雪,他的葬礼你亲自操持,我会到场。”
“是。”
秦金枝起身,“这次的菜火候不错。”
桌上的肉菜,秦金枝用了不少。
云雀跟云锦在马车上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