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温颜才脸色微白地走出来,用清水漱了漱口。接过江墨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角,声音有些虚弱:“没……没事,可能是刚才那片虾有点腥,胃里突然不舒服。”江墨这才松了口气,但眉头依然紧锁,担忧地扶着她的手臂,“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生病了。你以前吃虾会这样吗?今天怎么会突然吐?不行,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别是肠胃炎什么的。”温颜摇摇头,靠在他身上缓了缓,气息渐渐平稳:“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可能就是一时没适应。我现在感觉好多了,真的没事。”她拍了拍江墨的手背,示意他安心。江墨还是不放心,坚持道:“那早上别吃虾了,吃点别的。我给你切牛排。”他扶着温颜回到餐桌,立刻拿起刀叉,将温颜盘中的牛排仔细地切成均匀的小块,然后叉起一块,小心翼翼地递到她嘴边,眼神里满是关切。“来,颜颜,吃点这个,这个一点也不腥,我刚才已经尝过了。”温颜看着她这副紧张过度的样子,又是无奈又是暖心,她接过叉子。“墨墨,我真的没事了,刚才可能就是胃有点不舒服,现在已经好多了。我自己来。”她小口吃着牛排,证明自己确实无恙。江墨这才稍微放下心,但还是起身去给她倒了一杯温热的牛奶。“再喝点热牛奶,暖暖胃。”“好吧。”温颜顺从地接过,小口啜饮着。下午时分,温颜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精神也好了许多。她看着在客厅里有些心神不宁地踱步的江墨,提醒道:“墨墨,别光顾着照顾我了,看看时间,是不是该去接糖糖放学了?”江墨闻言,立刻抬头看向墙上那座精致的欧式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三点五十。“啊!是快来不及了!”他连忙抓起车钥匙,“那我先去接糖糖,顺便带她去做鉴定取样。”温颜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替他理了理有些歪的衣领,目光沉静而带着鼓励。“好,去吧。路上小心点,我在家……等你们回来,等结果。”幼儿园门口。离放学还有十几分钟,道路两旁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辆。家长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等待孩子归巢的期待感。江墨将车停在稍远一点的路边,熄了火。他降下车窗,目光焦灼地望向那扇紧闭的幼儿园大门,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敲击着。时间仿佛过得特别慢。终于,一阵清脆欢快的下课铃声划破了空气的宁静。紧接着,幼儿园的大门缓缓打开,孩子们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鸟,在老师们的带领下,排着队涌了出来。各种颜色的书包在阳光下跳跃,稚嫩的呼唤声此起彼伏。江墨立刻推开车门下车,快步走到校门附近,伸长脖子,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爸爸——!”一个清脆又充满喜悦的声音穿透人群。只见糖糖背着她那个可可爱爱的小书包,像只快乐的小蝴蝶,一眼就看到了爸爸的车。正兴奋地踮着脚尖,用力地朝这边挥手,小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江墨的心瞬间被这笑容填满。他大步迎上去,弯下腰,一把将冲过来的小女儿稳稳地抱进怀里,原地转了个圈。“糖糖宝贝,爸爸来接你回家啦!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呀?有没有听老师的话?”糖糖搂着爸爸的脖子,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迫不及待地分享她的“战绩”。“乖!糖糖可乖可乖啦!老师又给糖糖发小红花啦!老师说糖糖是全班最乖、最聪明的宝宝!”她的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满脸都是骄傲。“哇!真的吗?我们家糖糖宝贝这么厉害呀!”江墨毫不吝啬地送上夸奖,亲了亲女儿光洁的小额头。“这么棒,想要什么奖励?爸爸都满足你!”糖糖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闪烁着狡黠的光。她神秘兮兮地凑到爸爸耳边,小手拢成小喇叭,用气声悄悄说:“爸爸……糖糖……糖糖想吃冰淇淋!香草味的!”(′つヮ??)说完,还期待又紧张地看着爸爸的脸色。江墨被女儿这副小馋猫又小心翼翼的样子逗笑了,捏了捏她的小鼻头,“真是个小馋猫,天天惦记着冰淇淋。好吧,看在我们糖糖这么乖的份上,爸爸批准了,就买一个!”“耶!爸爸最好最好啦!”糖糖立刻开心地欢呼起来,抱着爸爸的脖子,“吧唧吧唧”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好几口,留下甜甜的口水印。江墨笑着抱着女儿走向旁边的便利店,买了她心心念念的香草冰淇淋甜筒。回到车上,把糖糖安顿在儿童座椅里,看着她心满意足地舔着冰淇淋,像只偷到腥的小猫。,!“糖糖宝贝,”江墨侧过身,看着吃得正欢的女儿,语气温柔又带着点商量的口吻,“爸爸想跟你商量个事儿,爸爸需要你的一根小头发,可以吗?就一根,轻轻的。”糖糖正舔着冰淇淋尖儿,闻言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了然。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小手,在自己软软的头发里摸索了一下。然后轻轻一揪,真的拔下来了一根细软的头发,大方地递给爸爸。“给!糖糖的头发!爸爸拿去!”江墨连忙小心翼翼地接过,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另一个干净的小密封袋,郑重地将这根珍贵的头发放了进去,仔细封好口。他摸了摸女儿的头:“糖糖真棒,自己拔的头发,真勇敢!”糖糖一边舔着冰淇淋,一边奶声奶气地发表“经验之谈”:“嗯!糖糖自己拔头发,一点都不痛痛。妈妈昨天晚上拔的,就痛痛!”小家伙记性还挺好,对昨晚妈妈那一拔“耿耿于怀”。江墨哭笑不得:“哦?原来糖糖自己拔就不痛呀?那以后都让糖糖自己拔好不好?”糖糖用力点头:“好!”江墨发动了车子,朝着鉴定中心的方向驶去。糖糖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突然又歪着小脑袋,好奇地问:“爸爸,你要糖糖的头发做什么鉴定呀?是不是要鉴定糖糖是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呀?”她的小脸上满是天真和笃定,仿佛这是世界上最不需要怀疑的事情,开心晃着小脚,声音清脆又肯定:“糖糖就是爸爸的亲生女儿呀,不用鉴定,糖糖自己都知道!”(?′??):()刚提离婚,影后老婆怎么成病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