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们就这么算了吗?这姜家从上到下都是一群不识好歹的东西,竟敢得罪到我们孙家头上,我们必须得给她们一点教训!”
孙承浩捂着一张肿成馒头的脸,口齿不清地恨声说道。
“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孙族长看了一眼孙儿脸上的伤势,脸色越发阴沉。
他传音入密,将自己打算如何对付姜家的手段毫无保留地跟他最看重的孙儿一一细说。
而孙承浩听完爷爷的计划后,却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颇有些犹豫地问道:“爷爷,何必做到这个地步,那姜家的姜亦梦,不是还要做我的道侣吗?要是真闹成了这样,我们同姜家还如何结亲?”
见孙儿犹豫,孙族长的语气都不由加重了一些。
“糊涂!我们同姜家闹成这般,哪里还有再结亲的可能!”
“倒不如……”
“总之,你得记着,一切挡了我孙家路的人,都得尽早拔除!”
与此同时,小松山姜家,婚宴结束,宾客离场。
忙碌了一天,姜亦姝已是疲惫至极,听闻小妹这边出事,还是及时赶了过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亦姝听闻方才孙家同自家已是闹得无法收场,且那孙承浩的脸上还有两道明晃晃的猫抓痕。
旁人或许不知,但姜亦梦的狸猫可是姜亦姝亲自捉拿的,她自然知道这是自家小妹干的好事。
姜亦梦看长姐站在自己面前,一脸严肃地审问,顿时收了脸上笑容,撇了撇嘴回道。
“孙家那小子脸上的伤确实是我让小狸猫挠的,但他次次贬低我姜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被挠了也是活该!”
姜亦梦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已经被长姐抓住了小辫子,她也没有抵赖的心思,只老老实实认下。
可是嘴上虽承认,但话中却明显透着一股子不服气。
姜亦姝看小妹还是少年意气,不禁摇头叹道。
“你呀你,什么时候能学着稳重一点,那孙家在附近一带猖狂多年,能是什么好得罪的人吗?你倒是逞一时之快出了口恶气,但你却为姜家平白招来一个敌人,你自己说说,你这样对得起母亲平日的教导吗?”
“我……”
姜亦梦被长姐说得逐渐低下头去,她不是不知道这样做会得罪孙家,可她就是忍不了了,那孙承浩实在欺人太甚!
可长姐却不了解她心中的委屈,只知道一味地训斥于她,一想到此,姜亦梦心中一酸,顿时,平日里活泼开朗的她眼中竟噙满了泪水。
当姜亦姝在训斥小妹的时候,此刻姜宁刚刚把因孙家闹事而忐忑不安的柳家族长安抚完毕。
她看两姐妹那里闹了起来,赶紧走了过去。
一过去便看到自己的小女儿已经被长姐训斥得眼睛红红,不由心下一叹。
她估摸着那孙家的小辈讨人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唯独这次亦梦出手教训了他,恐怕是那孙家小辈做事越了界,并非是亦梦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