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饿啊……”水牧香忍不住想到医院外面去买吃的,热乎乎的包子馒头粥豆浆油条,这一刻,水牧香馋得要死。都快流口水了。但现在一片混乱,她又这副样子,肯定没法自己去买东西吃。
“……”花云溪扶着她,没吭声。
她们就像难民一样,跟随人流转移阵地。
水牧香体会了一把难民的感觉。
现在下到下面来了,情况没那么紧急了,水牧香又想到她丢失的财产。她的手机还在病房里呢,狼素玉的ipad也在那里,会不会烧到十楼啊。水牧香想着,不由回头去看,却只看到浓浓的白烟混着黑烟。不知道烧到哪了。
“怎么了?”花云溪问。
“你说,会烧到十楼吗?”水牧香问。
“不知道。”花云溪跟着看了一眼那里。
一阵寒风吹过,水牧香又抖了一下。她被风吹得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晕乎。有些不知身在何方。
等她回头再看时,米佑森和保镖,蛇心悦和保镖,都不见了。不知道去哪了。那么多背影,水牧香无法将他们从那些背影中识别出来。或许他们就在其中,只是她眼盲了。
找不到他们,水牧香心中产生了一丝寥落之感,不由看向身旁的花云溪。
花云溪打扮得像个名媛,娇俏的脸庞化着精致的妆容,杏仁眼,高挺的鼻梁,樱红的小嘴,很漂亮,很精致。耳朵戴着珍珠耳环,颀长白皙的脖子上什么都没带。穿着一条黑色的束腰裙子,站在寒风中,像一朵妖艳的黑玫瑰。
她不觉得冷么?水牧香看向她的裙子,从头到脚,脚下还穿着高跟鞋,露着脚背。
这个人,很优雅,很从容啊。反观自己,就没那么优雅,没那么从容了。
“怎么了?”花云溪见她打量自己,不由出声询问。
“你,”水牧香问了一句,“你不冷么?”
“有点。”花云溪催促道:“我们快点到医院里面去吧。那里有暖气。”
“哦,好。”水牧香见说,点了点头。
两人走了两步,水牧香想起来又问:“你为什么跟着我?”
“我只能跟着你啊,不认识别人。”花云溪笑了下。
“那蛇心悦呢?你好像不怎么关心她的死活。”水牧香看向她。
“……”花云溪触到她的目光,一瞬间有些心惊。
那是纯洁到令人惭愧的目光,像琉璃一样。晶莹剔透。
那双琉璃眸子映出了自己的龌龊不堪。花云溪明白,她们永远不可能成为一类人。拉着她的手,忽然就放开了。
“蛇心悦喜欢的是狼总,不是你。”花云溪目视前方,轻声道,“她接近你是别有用心的,你别再往上凑了。她不会喜欢看到你的。”
“尤其看到你一脸幸福的样子。”花云溪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
听了她的话,水牧香感到很震惊,但转念一想又在情理之中。如果说蛇心悦一直是个虚伪的两面派,好像才更像她。连她的朋友都这么说,恰好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