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在他们嘴巴里面,已经完美的给孔浏安排了身份,甚至都提前预定结婚的事情了。
总之,在你一口我一口的求情之下,村长十分不坚定地让孔浏能够参加祭祖庆典,“你个子高,在侧边站着,显示出我们姜家人丁兴旺!”
孔浏没有经验,被安排跟着姜奉栖学习学习。孔浏这才知道,姜家人长得最漂亮的小伙子——姜奉栖,每年都是祭祖活动的领头人。
姜乐栖吐槽,“我也不知道把他作为领头人有什么用?大家都带上面具,祖宗哪能看得出来哪个后辈长得好看,哪个不好看啊?”
姜奉栖却说:“大姐,你就是嫉妒我!”
“我嫉妒你什么?”姜乐栖都觉得好笑,姜奉栖干啥啥不行,有什么可值得嫉妒的。
姜奉栖说:“你嫉妒我长得比你好看,每次祭祖都能排到前面。”姜奉栖还询问孔浏的意见,“哥,你说是吧?”
姜乐栖翻白眼,孔浏被姜奉栖期待的眼神看着,尴尬的摸摸鼻子,姜奉栖更得意了,“你看,哥都觉得我比你长得好看!”
得意到不得了的嘉姜奉栖哼着歌走了,只留下孔浏一个人面对姜乐栖的审讯,他头上的面具摘下来了,可还穿着祭祖时的衣服,看起来蛮奇怪的。
衣服整体的颜色是深黑色的,有一缕一缕的碎布料,穿上之后根本显示不出什么好身材。可孔浏个子高身材好,他把衣服穿在身上,有点紧,反而显示出他的好身材和气质了,就算是把面具戴上,拿着铃铛挥舞,仍能知道这是个长得很不错的姜家后辈。
姜乐栖审视一番,怪不得村长这么轻松的同意孔浏也加入祭祖庆典了呢!
姜乐栖手也不安分,走过去拍拍孔浏的胸脯,“你说,姜奉栖那小子比我好看?”
孔浏很有眼色,立马说道:“阿尼!你最好看。”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话?”
孔浏的头放在了乐栖肩头,忍不住笑出声来,“奉栖还挺有趣的,和女孩子比长相。不过,他确实有资本。”
乐栖捏捏肩上的某人的耳朵,真是!学会转移话题了。
略逊一筹的姜乐栖,暗戳戳地歧视男朋友,“反正我肯定比你好看!”
这是毋庸置疑的,孔浏又不是真的靠脸蛋吃饭的!他搂着乐栖的肩,“你最好看。”
姜乐栖憋着笑,又忍不住戳戳孔浏的衣服,“快去换衣服去。”跟着跳了一天,汗津津的,而且那衣服也是传承下来得及旧衣服。乐栖拍拍自己身上的黄裙子,可别给她弄脏了。
一转身,孔浏还没走,看到了乐栖嫌弃的动作。乐栖讨好的一笑,孔浏点点她。
除夕那天,村子里刚天亮就开始热闹起来了。姨母们准备着祭祖的食物,早早去了小广场,年轻人们穿好服装,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准备一会儿“跳大神”,男人们领到了自己的工具,他们是负责音乐的。
全村人都行动起来的祭祖仪式,还蛮盛大的。什么活都不用干的小孩子都围在一圈凑热闹。
姜乐栖拽拽孔浏的衣服,紧巴巴的,他一动,衣服就跑上去了,“不冷吧?”
“人多,不冷。”
孔浏伸出手来接过乐栖的面具,男鬼和女鬼面具上面的图案有所区分,但孔浏没辨认出来。家家户户拿到面具之后,还找了颜料往上面又补了一层,色彩格外的鲜艳,孔浏手一动,手上还稍微沾了一点颜料。
“一会儿跳起来就更不会冷了。”
每个人穿着特定的服装,带着可怖的面具,黑色的未名图腾,象征着他们的信仰。从小广场出发,又会去每家每户,驱除邪祟、带来祝福。一场神圣又热闹的祭祖仪式,就这样开始了。
在小广场祭祖时,音乐还比较威严神圣,但进入到村子里面的小巷子时,变成了热闹又喜庆的音乐。村子里面没有出名的音乐家,可他们能够根据从小到大的经验,打出最适合的鼓点。
他们的动作也随之改变,欢腾鼓舞着。
怪不得都让年轻人们在前面带头呢,这一天跳舞下来,稍微年长的人确实受不了。
姜奉栖那个领头的更是生龙活虎了,赚钱呢,兴致很高,他冲在最前面,动作也最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