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成双手环着胸,摆出一副流氓站姿,冲着沈时厌扬了扬下巴,“懒得回去。”
沈时厌把湿了的擦手纸丢进垃圾桶,“那你睡沙发。”
已经困了的沈瓷在房间门口看着两个人。
“我要跟小瓷宝贝睡。”沈思成不满。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就是不行。”
“嘁,小气,那我去你房间,咱俩睡,这总行了吧。”
沈时厌非常冷漠:“不行。”
沈思成觉得他在找茬,他撸了一把袖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沈时厌,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三哥。”沈时厌十分恭敬。
沈思成有被他恶心到,“不是这个兄弟。”
沈时厌抿了抿唇,偏了下脸。
“要不。。。”困的睁不开眼睛又有些为难的沈瓷弱弱出声,“daddy我跟你睡,让思成哥哥睡我房间。”
沈思成没等到下一个“不行”,他听见沈时厌不假思索的说了句“可以”。
他呆若木鸡的看着沈时厌冲着他的小瓷宝贝勾了勾手,后者跟条乖小狗一样很快蹭到他面前了。
“思成哥哥晚安!”
沈时厌领着人进了自己的房间,在沈瓷的晚安声中”砰“的关上了门。
沈思成气笑了。
睡了个好觉,沈时厌一早上神清气爽。
沈家刚出了事,应该没有亲戚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来拜访,但年关不能没人坐镇,沈时厌得了沈文州的吩咐,早上随便吃了点就去了正厅。
还真有人来。
不是亲戚,也不是没有眼力见。
宋湘寒跟在她爷爷宋志才身后进了正厅,冲着沈时厌眨了下眼睛。
沈时厌怔了一瞬,就赶忙冲着人微微鞠躬,道:“宋老。”
宋志才比沈文州小,如今七十七岁,看起来身体硬朗。
他坐下来,接过沈时厌递过来的茶盏,表情很是和蔼:“年少有为啊小沈,你随着湘寒叫我爷爷就好。”
沈时厌也不推脱,大大方方的喊了声“宋爷爷”。
“听说文州病的严重了,不知道方不方便,我去探望一下。”宋志才喝了口茶水。
“家主现在还在医院,我开车送您过去。”沈时厌态度诚恳。
倒茶的时候就给管家发去短信请示,以防万一宋志才要去医院他不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