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厌低低的笑了一声。
沈瓷像是生怕被沈时厌丢下,急切的显示出自己的作用:“我小时候就乞讨,我比daddy有经验,我知道在哪乞讨最好,我还知道。。。”
“别说了,”沈时厌伸出一只手捂住沈瓷的嘴,又很快松开:“不会让你乞讨的。”
“那daddy呢?”沈瓷还是有些担心。
“我也不会。”
沈时厌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他的头很晕,像下午在公司那样昏昏沉沉。
只是不用像下午那样靠疼痛感清醒,沈时厌想。
沈瓷停顿了好大一阵,才反问沈时厌:“姓沈,daddy不开心吗?”
沈时厌的鼻息很热,闷闷的回道:“一点。”
沈瓷想抬头看一看沈时厌,却因为被抱的很紧而行动失败。
“虽然姓沈的爷爷、姓沈的叔叔还有他们姓沈的孩子我都不喜欢,但是我喜欢姓沈的daddy,”沈瓷退而求其次,指甲在沈时厌的手臂上戳了戳,继续认真的说:“不是因为daddy姓沈,只是因为daddy是daddy,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沈瓷自己都快被这一套“沈”姓论绕晕。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沈瓷也没有再说话,因为他觉得沈时厌似乎睡着了。
客厅的灯还亮着,收拾好卫生的阿姨已经回了沈宅里专门的宿舍。
偏院里,只剩下沈时厌和沈瓷。
“谢谢沈瓷。”
在沈瓷安稳的呼吸声中,沈时厌轻轻的说。
重权薄情的沈文州也好,恶事做尽、不择手段的沈思文也罢,或者是心机深沉的沈思宇和他天生品性恶劣的儿子沈荣。
他们都不是他,谁也没办法代表他。
因为睡的很早,所以沈瓷第二天很早就醒来,眼前浮现出天花板上的云朵吸顶灯。
反应了一会儿,沈瓷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冲出房间门,和正在岛台旁边咬着面包片的沈时厌对视。
“穿鞋。”沈时厌把刚刚咬下的那一口面包咽下,面无表情。
沈瓷回去,很快又趿着毛拖鞋出来,看了一眼沈时厌,又看了一眼沈时厌房间的门。
为什么他好像总是记忆混乱似的?
沈瓷不解,他明明记得昨天他睡在沈时厌的怀里,沈时厌还跟他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问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问题。
怎么一睁眼就回到自己房间了。
沈时厌已经把手里的面包片吃完,沈瓷还在发呆。
“去洗漱,吃饭。”沈时厌出声催促,表现的像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