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博大精深。
林暮寒短暂的愣了愣,眨了眨眼,顿时反应过来,摆了摆手:“不纹身、没胎记、第一世,谢谢。”
“……”好嘛,无法选中。
赵薇也不想再说,无奈的叹了口气:“行了,赶紧收拾收拾。要觉着冷就去办公室翻一个纸板先挡两天。”
“好嘞姐。”林暮寒又将刚撸起的袖子放下,盖住被冻得泛青的手臂,打开教室后的铁柜门,伸手拿了把红色扫帚。
这玻璃倒是有眼力见,几乎碎的都是大块。
“啥时候兼职保洁了林姐?给个渠道呗?”叶倾刚从十万八千里外的卫生间走回一班,完全不知情的看着眼前动作酷似扫大街的林暮寒。
“不读书的玩意儿,这你就不懂了啊。”林暮寒抖了抖手上拿着的垃圾铲,一副说教的口吻:“这叫破镜也该有归宿。”
“切,搞得跟谁不知道你十一月月考语文年芳二七似的。”叶倾满脸不屑,扭头走回座位。
“我一铲子下去你就成牛肉丸知道不?”林暮寒冷哼一声,头也没抬。
“我不饿,谢谢。”叶倾眸中神态闲散,笑道。
林暮寒翻了个白眼:“不客气。”
话落,她抬眸又恰好对上窗外走廊那位缓步慢行的南医生。
城市之上寒风凛冽,吹过她们的每一根发丝。
好在她的眼神炙热,是这冬日迷雾里的唯一暖阳。
林暮寒朝她笑了笑,做出一个口型:“冷不冷?”
后者没做回应,独自扫开雾霾继续往前走,离那暖阳越来越远。是她自己愿意,愿意走远。也是她不愿,在某出小声应了句“不冷”。
“……”
-
每学期的最后一节自习课总是最自由的。
可能是刻板印象,一班从来没人管,一开始被喊上台管纪律的向江折起初还算收敛,如今暴露本性更是搅屎棍一根。但也当应是有威严在吧,班里不算吵闹,至少比二班安静。
六人坐在教室角落。
“你神经病吧,六个人斗地主?”夏旻想也没想的,伸手拧了一把秦帆的后腰。
“哎哟——!”
秦帆痛苦面具只带了半秒,又立马摘下哭丧着脸,装模作样的擦去眼角完全不存在的眼泪,抽泣的模样不像是假的:“果然。六人友谊,容不下我一人!”
“那还说啥?绝交呗。”林暮寒往自己抽屉底下摸了几张纸巾擦干刚洗的手,推了推还没来得及摘的半框眼镜。
“不了吧,我说说而已。”秦帆讪笑。
叶倾洗了洗手中的扑克牌,抬眸看向几人。
“到底几人啊?”他问。
“哎,小孩你会吗?”林暮寒戳了戳南榆雪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