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加迪尔躺在地毯上继续时,罗伊斯用手摸到了手机,看着已经到达了一小时多但还在增长的通话时间,一只手指掐灭了它。
在这个时刻中罗伊斯是决心非常坚定的,这就导致了两天后当克罗斯晒出生日礼物时他如遭雷劈:加迪尔给他送的是一块腕表,虽然显然也是精挑细选的东西,也很贵重,但这毕竟和手织围巾是两码子事,他显然冤枉加迪尔,也冤枉克罗斯了!
但围巾还是不在家里,加迪尔肯定也不是为了送给他而织的,不然现在就该给他了。罗伊斯绞尽脑汁地翻到底是谁,几乎把俱乐部、国家队,上到教练主管,下到最普通不过的工作人员的社交媒体全都翻了一遍,可最后还是没有找到。
毕竟收到礼物的人也不一定会晒出来,这是很正常的事。罗伊斯大半夜忙完这些又想抱住脑袋哭了,他不懂自己在做什么,发什么疯。而加迪尔也没睡好,克罗斯过生日好像也不太开心,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他没去马德里陪他,对方还是失望了呢?想想正好是假期,这一天的功夫下定决心去了也就去了,加迪尔难免感到好后悔,给他发了许多祝福的话,可克罗斯回得很勉强。这一会儿聊天框又在闪烁,是克洛泽找他,拍了照片给他看,说夜里戴着他送的围巾出门散步很暖和。
啊,额头上那是汗吧!是被热出汗了吧!
加迪尔小心翼翼地发:“意大利现在也不冷了吧?我是想你明年再用的……”
克洛泽的回复若无其事:“冷啊,怎么不冷?白天不冷夜里不就冷了吗?我就要今年戴。”
“不要为了围巾熬夜啊。”加迪尔嘟哝:“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真的很开心,加迪尔,谢谢礼物,我摸了一天了,像你就在我身边一样。”克洛泽忽然好认真地给他回:“你想象不出我有多快乐。很想吻你,我的宝贝。”
肉麻!加迪尔刚脸上烫了一下,就听到罗伊斯的脚步声,应该是要从洗漱间出来了,赶紧关掉手机,翻身装作自己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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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里不大不小的新闻是波多尔斯基受了不大不小的伤,竟然跑到了多特蒙德养病。
鲁尔区客观来说就是一款工业风的、没什么文化氛围也没什么唯美自然的大区,虽然说没有传言里那么差劲,但绝对算不上什么度假修养的宝地。
波多尔斯基施施然对着镜头睁眼说瞎话:“我想要的医生最近主要在这边工作,我在这里更方便。”
他的私人医生本人和加迪尔吐槽:“他放屁,是他非把我弄这里来的。”
加迪尔坐在波多尔斯基面前给他削苹果,问他:“你想去哪里玩?”
“真当我是借病和你谈情说爱来啦?”波多尔斯基亲热地揪了揪他的脸笑话他:“我就在医院里,哪儿也别想走动……”
“谁说是谈恋爱了,你就逗我吧。”加迪尔哭笑不得,切一片苹果塞他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怎么就不正经了?我要不是喜欢和你待一起,我跑你们这鬼地方来干什么?”波多尔斯基又作势来捏他的手玩,两个人笑成一团。
他觉得旁人让他喘不上气、让他心情不好,所以想见加迪尔,这不是假话,但加迪尔更知道他应该是又和施魏因施泰格闹矛盾了,否则他还是优先往慕尼黑去——那边气候更舒服,条件更好,还有施魏因施泰格可以经常陪他,也完全不会引出这种“竟然跑到多特蒙德养病”的奇葩新闻来。于是出了医院他转头就给施魏因施泰格打了电话问,对方沮丧地说:
“是啊,他受伤了我去看他,他反而把我赶了出来,直接就走了,去你那边了……有太多事了。”
“什么?”
“最近图片报在传我和一个板球运动员的绯闻——当然是假的,但有鼻子有眼拍了很多吃饭的照片——然后是我搬家了没有及时告诉他——最后是,最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