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萧双郁感到了不高兴,她隐瞒身份,瞒着萧双郁去相亲,瞒着萧双郁去做了许多事,甚至一再忽略了萧双郁。
她没能顾及到萧双郁的感受。
可她的身份可以解释,她可以强行的前来陪伴萧双郁,但那些相亲,她要怎么说给萧双郁呢?
毕竟,合作、交易、交换之外,也混杂着无法辩驳的真实。
她真的去相亲了。
萧双郁的普通无法引起足够的关注,可是她需要让那些人警惕。
或许、她不应该那样理所当然的将萧双郁放在身后,她不敢给予萧双郁的确定,最终成为了萧双郁离开她的确信。
又偏偏,在萧双郁离开后,那个家里空得厉害,空得她感到恐慌。
晚些时候,她回到了入住的酒店。
这里距离节目拍摄的旧校舍不远,高高的可以瞥到操场的一角,却看不到一个小小的萧双郁。
酒店的房间里,和家里一样空旷。
安静、冷清、没有萧双郁。
坐在酒店的床边,她不觉摸向枕头的一角。
这里的枕头,并没有留下小小的齿痕。
可那个拥有着齿痕的枕头,在萧双郁不肯回到的家。
她突然想念起萧双郁不时偷偷爬上床的样子,那双黝黑的眼睛小心的抬起,理不直气也不壮的寻找着理由,最后总会拱进她的怀里。
那个体温偏低的alpha被她抱着,一点点变得温暖,却一点也不会变得柔软。
总是僵硬的、僵硬的将她拥揽。
却总是欢喜。
属于她一个人的萧双郁、消失了。
***
第一次比赛慌乱也顺利。
她们的音乐得到了认可,评委老师提出了她们每个人的优缺点。
阿南的声音清亮有力,吉它的兼顾也很不错,聂思雨的贝斯支撑起曲子的质感,萧双郁的鼓节奏鲜明。
但她们知道,评委老师提出的缺点才是需要重点关注的地方,她们也高兴于指导老师清晰的指导。
三个人走出指导教室就继续走向了排练室,阿南在兴冲冲说着下一次的目标,聂思雨在应和,萧双郁、却是在出神。
她想起,这是纪酌舟第一次看她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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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无人安眠。
旧校舍改造的拍摄场地里到处都亮着灯,几乎所有人都在加班加点根据今天的比赛评价进行着不同的修改。
选手们的实力太强,淘汰来得太快,已经有宿舍的床位开始空出,所有被淘汰的人已经在今天里全部离开。
规则就是如此残酷,没有人想成为下一个离开的选手,就全然来不及庆幸今天的晋级,重新投入到紧张的制作与排练中去。
萧双郁跟着阿南与聂思雨复盘、修改、简单练习查看效果,看起来跟两人一样忙碌一样认真,可那双黝深的黑眸中看不出一丝紧张与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