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机械地完成应该做的这些事,一言不发地爬到了上铺。
直到半夜,宫侑才突然开口:“阿治,没有睡着吧。”
“……嗯。”
两个人的呼吸都没有变得匀长,谁都知道彼此没有睡着。
“秋绘她……搬家了。”宫侑空洞地说。
宫治差点因为这句话突然坐起来。
搬家了!?
这也太……太迅速了!而且悄无声息的——他只是以为她心情不好,没办法来学校上学,所以才好几天不见。
怎么还不到一周,就搬家了呢?
“她的储物柜也清空了,上面没有她的名字。”宫侑的声音很干涩,“我是今天看到那个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的,发信息她又把我拉黑,没想到去她家想要看看怎么回事的时候,却发现一盏灯都没有亮。”
宫治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现在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侑。
不如说,他也非常吃惊。
而且……看这样子是恨透了阿侑了吧。
这次,连他也觉得阿侑说的太过分。不过自己到底也是阿侑的兄弟,总是希望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但没想到秋绘是一点可能都不再留给阿侑。
“……说不定,还会有人知道她去了哪。”很久之后,宫治才终于挤出了这句话。
宫侑非常明显地停顿了一下,似乎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爱子……一定会知道的吧?她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明天我去问问她!”
不过宫治却对此不报太大的希望。
爱子是秋绘的好朋友,她未必会对阿侑有好脸色,不一定能问的出来。
果然,第二天宫侑被爱子毫不留情地回绝了。
“既然秋绘把你拉黑了,就是不想让你知道她去了哪儿——她不想再被你打扰,明白了吗?”
说完,爱子就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宫治觉得,她没有替秋绘给阿侑一巴掌,已经很克制了。
于是宫侑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消沉。
输给乌野高中的时候没有、听说阿治以后要放弃打排球的时候也没有。
原来他的人生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困难和灾难会接连地出现在一起,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时间。
而他又要承担起排球队队长的责任。
还不能把学习落下太多,不然学校又禁赛处理他。
……
“最近,阿侑好像变得……沉稳了。”
某个之后的早上,银岛看着宫侑对着一年级新生说话的背影,对宫治和角名说。
宫治点了点头。
“最近,我都没有再抓拍到侑的视频或者照片了。”角名耸了耸肩膀。
自从秋绘离开稻荷崎之后,阿侑就变得沉默寡言了。
虽然球场上依旧是积极的状态,也能学着北前辈很好地带领整个排球部——但有的时候,侑会露出那种很落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