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响,身后的人再没有动静,就当她以为刚才只是试探,未曾想耳垂突然被湿腻的触感含住,薄唇含住小巧的耳垂,吮吸、触碰,舌尖绕着耳垂上下打圈、舔舐。
脑袋炸开白光,徐沨只感觉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发颤,声线不稳陷先闹出丢人的气音。
嘴唇微张,齿贝也忍不住颤栗,尾椎骨酥酥麻麻仿佛整个人被电击一样,全身发软五指紧握,本就恍惚的双眼更是泛起水光,眼角带着微红。
“别,别弄了。”抖着声小心抽气,她尝试转身,试图在野兽口中救下羸弱的猎物。
怎么会愿意放过呢,开了荤见了血的野兽只会死咬住猎物不放。
甜腻水声啧啧,强劲的手臂用力压制腰部让她无法转身,无法避开他存了心思的捉弄。
眼泪止不住从眼眶流下,耳朵和脸颊已是绯红一片,饱满的唇瓣更是被下齿咬的留下深深凹痕。
不行,要被玩坏了。
想躲躲不开,徐沨喘着气用手捂住脸,想不管不顾放声,又碍于面子只能死死压制自己。
他怎么能这么坏,他怎么能。。。。。。这么熟练
他也跟别人玩过这些吗
他都是从哪学来的
终于,心中的委屈爆发盖过害羞,眼睛雾气上涌,徐沨哽咽着,眼泪从指缝里溢出。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徐沨用力掰开腰间手指,灵活挣扎出怀抱,存了教训人的心思,转过身趁人还未反应过来,举起手用力一推,方祁的脑袋重重砸到床头柜,她再趴回位置,脸埋枕头放声大哭。
阳光透过窗帘洒向卧室,外面人声鼎沸,连下了三天暴雨,今天终于见了阳光,许多人走出房间站在船板上晒太阳,空中还隐隐约约飘来咸咸的海风味。
方祁维持着倒下的动作半天没缓过劲来,后脑勺刺痛袭来,应该鼓了一个包。
听到女生的哭声,他终于有了慌张感,一想到罪魁祸首是自己,胸口酸酸胀胀。
徐沨背对着他,单薄的肩胛骨像是飘逸的蝴蝶,随着哭泣,肩膀上下起伏,身子一吸一吸,整个人很是委屈。
完了,玩脱了。
顾不得治愈赶紧凑上前:“徐宝,别哭,我,我下次再也不弄你了。”
他小心翼翼伸出手想要安抚,想到徐沨的哭是因为自己,又讷讷收回,先前的逗弄心思消失的干干净净。
她不喜欢这样吗,那他以后绝对不做了。
不可以讨厌他。
绝对不可以。
想起潜在的可能,心里又生出无尽的惶恐,肩上攀起触目惊心的冷意,一团团无尽的黑雾把心脏极致拉扯,刺痛伴随着对自己深深的厌恶和反感,整个人阴郁到失去血色。
没有控制住自己伤害了徐沨。
他真该死。
方祁苍白着脸无措看向徐沨,听着哭声心里又酸又涩,手指下意识蜷缩起来,整个人找不着北。
“徐沨你打我吧,只要你开心对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