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与赵高,等回去以后,我自然会处置,不知后世有什么强身健体的秘方。”嬴政恢复脚步,“还有,这具身体不是我的,就算我天天不睡,也不影响我。”
当然,也不能真天天不睡,他起码得活过这三个月。
赵令安忽地想起来,这好像是赵构的身体来着。
“既然是这样,那阿父除了学几套操之外,其他就别管了,赵构不重要,你只要给他留一口气就行。”
留下赵构,主要还是为了保住她的地位。
除此以外也没别的用处了。
嬴政:“……”
看得出阿令对赵构很有意见了。
回到府里,赵令安立马提笔写体能训练的手册,她之前去参观过,知道军人日常训练体能的器材都有哪一些。
画完,她还将别人当初跟她介绍的话都转述了一遍,又拉着嬴政非要教他练什么八段锦、金刚经和五禽戏。
“阿父,你想不想要世界地图,我读书那会儿徒手画地图画得可好了,上面的国家首都、主要矿藏、农作物等,我都还记得,但是不保全面。”她兴致勃勃用布包着墨条直接画。
兔兔:“……”
有没有一种可能,现代的地形跟古代会稍稍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同,不需要这么详细。
因为也没有什么用处。
灯下的小娘子专注认真,只是画着画着,一头栽进旁边的砚台上,沾了一额角的墨水。
正在翻阅体能手册的嬴政:“……”
便是如此,赵令安也没醒过来。
他轻叹一声,放下手中的体能手册,将人抱到榻上躺下,盖了被子。
始皇当老父亲的关怀体贴,最多也就做到这里。
至于她脸上的墨——
嬴政用布给她盖住,尽量放轻手抹了抹。
等墨透过布巾,他觉得应该可以了,掀开布一看。
兔兔嘴角抽了抽。
始皇大大是有点儿父爱的,但是看起来也不多,且不太娴熟展现父爱。
嬴政不死心,用布又擦了两下,成功帮赵令安添了一抹胡子。
他放弃了,将帕子丢一边,打算等孩子醒来,让她自己搞定。
可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待到天色拂晓时分,刘锜他们凯旋归来,脚步声将赵令安吵醒。
“统,是阿玉他们回来了。”
兔兔:“是,但是——”
“阿玉——”
赵令安已经趿着鞋子飞奔出去。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