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说的话!”
“我父亲。”
盛昭噤声。十五年前他还小的时候,见过了一回苏渊的父亲,给他留下了巨大的童年阴影。
“我知道你为什么想追求我,但我不是你跟东方虞竞争的战利品,我也不会流露人类复杂的感情,抱歉,请你以后不要再执着于我。”苏渊说着残忍的话扶起他。
盛昭控制不住眼泪滚落,他手握成拳头捶打苏渊胸口,哽咽着骂他:“苏渊!你到底还有没有心!那你为什么不眼睁睁看着我死了,就再也不纠缠着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两次,让我喜欢上你之后再说出这种冰冷的话!难道我盛昭的真心就廉价到,只能是跟东方虞那家伙打赌才对你感兴趣的吗!”
“我想我救了你之后得到了相应的补偿,你也不用念念不忘。”
“你这个不解风情的笨蛋,明明脑子那么聪明,为什么就是不开窍呢?难道要我把话全说明白你才懂得一些吗!”崩溃的盛昭有抹不尽的眼泪,掉在触手上让它很欢喜。
触手想让他多哭一点。
狠狠哭。
盛昭依偎在温暖结实的怀抱里,安全感得让他身心放松,一刻也不想离开。
……
踩着夜色到了男生宿舍。
盛昭的舍友披着外衣急匆匆下楼。
“他喝醉了,劳烦你带他回去休息。”
“你是他朋友吧,为什么不带去自己宿舍呢?他好像还舍不得你,一直抓着你不放,要不你留下来等他酒醒了?”
“不用,他已经睡了,你来带他回去就好。”
室友一脸难为情,他自然知道盛昭为情买醉,好不容易等到跟心上人相处的机会,怎么心甘情愿离去?而且要是知道他把人接回去了,以盛昭那暴躁的脾气,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虽然盛昭是个大忙人平时都不回宿舍的,每次一回来心情不好就砸东西大声吼叫,舍友们胆战心惊根本不敢招惹他,生怕被大少爷给报复了。
近距离一看,苏渊真是人如其名帅得一塌糊涂,也难怪傲气凛人的盛昭会纠缠不休。
本是个异性恋的小男生在苏渊面前不自觉扭捏起来,“进来喝杯茶也好啊,盛昭醒来看不到你也会急的。”
“不用麻烦了,你只管告诉他是我送他回来的就好,不会为难你。”
哪管室友如何进退两难,苏渊还是离去了。回到一个人的宿舍发现手机有十来条未接电话,都是苏丞打来的,他没有回电话去打扰,只发了消息说:【已回到宿舍。】
次日苏渊八点醒来,苏丞准时准点给他打电话,苏渊不到三秒接通,听到他哥嘶哑疲惫的声音:“昨晚干什么去了?”
尽管心知肚明,他还是想听苏渊亲口回答。
“去游泳了。”
“半夜游泳,还是头一回。”
苏渊不吭声,他总不能说是因为别人而心情不好,他哥会追问到底,并为难赵日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