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看著初升的太阳。
“我们要做的,是去享受这该死的美妙人生。”
“比如……春天快到了,我打算在湖边建个游艇码头。”
“或者,把你那个半途而废的艺术梦想捡起来,给你开个画廊?”
“真的?!”杰西卡眼睛亮了。
“当然。因为你是蒙大拿之王的女人。”
陈安笑了笑,低头吻上了她的额头。
风雪已过。
春天,確实要来了。
而在那春天里,属於陈安的传说,才刚刚写完序章。
………………
暴雪过后的阳光,虽然明媚,却依旧带著刺骨的寒意。
上午十点。
泰坦庄园,原来的米勒农场。
主臥的大床上,陈安缓缓睁开眼。宿醉的头痛让他微微皱眉。
昨晚那场三人狂欢一直持续到了凌晨四点。
他转过头。
左边,莎拉像是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真丝睡袍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那丰腴的曲线在阳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
右边,杰西卡蜷缩在床角,將被子裹得紧紧的。
只露出一只带著草莓印的脚丫和那个乱糟糟的丸子头。
这就是胜利者的早晨。
陈安没有叫醒她们。
这两个女人昨晚確实累坏了。
不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他披上那件黑色丝绸睡袍,走到落地窗前,点了一支烟。
楼下,铁头带著他的安保队正在换岗。
这些曾经的街头混混现在穿著统一的战术大衣。
牵著几条新买来的罗威纳犬巡逻,看起来比正规军还像正规军。
远处,后山的矿区虽然被大雪覆盖,但那是为了掩人耳目。
等到明年春天解冻,那里將变成一台日夜不停的印钞机。
“叮铃铃。”
床头的私人手机响了。
是罗伯特·怀特。
“陈,醒了吗?抱歉打扰你的温柔乡。”
罗伯特的声音听起来心情极好。
“关於戴维斯留下的那个烂摊子,我想我们得谈谈。
另外……关於『极光餐厅,我也有些新想法。”
“极光餐厅?”
陈安挑了挑眉,“那不是你的心头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