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些人,一旦失去,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为恐同直男献上火葬场(完)
那日从乔青家门口逃离后,林今白将自己关在公寓里,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
他需要酒精,也需要一个能理解他这种扭曲痛苦的人。
他想到了陆云。
灯光迷离,林今白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眼神涣散地问:
“陆云,你们……同性之间的爱,到底是什么感觉?”
陆云晃着杯中的威士忌,冷静地看着他。
“和所有爱一样,无非是心动、占有、付出,想和那个人共度余生。”
“只不过,恰巧对方是同性而已。”
“那……怎么确定自己是?”林今白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当你发现,你所有的情感和欲望都只对他产生时,就很难再自我欺骗了。”
陆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只是那个人……恰好是同性……”
林今白喃喃重复着,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要害。
他想起小时候乔青载他上学时的后背,想起初中乔青为他打架时凶狠的眼神,想起大学时乔青每天为他准备的早饭……
想起无数个夜晚他们并肩躺在同一张床上,他心底那份隐秘的悸动和安心……
不是兄弟情,不是友情。
是他一直不敢承认,用“恶心”来掩盖的爱。
他爱乔青,他早就爱上了。
只是他内心的恶魔,让他恐惧、抗拒这份爱。
几天后,林今白拨通了乔青的电话。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疏离的“喂”,他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乔青,”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我想请你吃顿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乔青冷静的拒绝:“不必了。我们之间,没什么需要一起吃饭才能说的话了。”
林今白的心猛地一沉,急切地开口,语速不自觉地加快:“就一次!最后一次!算我求你……”
他声音里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哀恳。
“我知道我要结婚了,你……你和沈宥礼也要出国结婚了。以后……以后恐怕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低声道:“就当是……为我们这十几年,画上一个句点。”
“好好告个别,行吗?”
电话那端是长久的沉默,久到林今白几乎以为电话已经被挂断。
终于,乔青的声音再次响起,“时间,地点。”
挂断电话,乔青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在原地站了许久。
然后,他拨通了沈宥礼的号码。
“他约我见面。”乔青的声音很轻。
沈宥礼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语气平稳而温和:“你想去吗?”
“我觉得,应该有个真正的了断。”乔青顿了顿,“但是……我不想单独见他。”
“我明白。”沈宥礼的声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我陪你一起去,就在餐厅,公开场合,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