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和那个睡觉的时候要扒着他肩膀贴着他胸口的闻觉是有些反差的——这一点,郑定东曾经想验证过是他对自己才如此,还是对曾经的男友也如此过,但这种嫉妒和吃醋的情绪还是被他控制了下来。
因为闻觉从来没在他面前提起过他的前男友,而郑定东自己的过往也不是没有过人。非要计较起来,那种想疯狂占有对方的全部的情绪能在两个人之间泛滥成灾。
他们也是人。
理智无法占据主导位置的时候,兽性就会上来。
尤其郑定东,理智上位的时间太长,所以一旦失控,他知道自己骨子里的勇猛将会转化成为极致的凶恶。
所以,闻觉克制,郑定东更克制,绝不挑战自己人性当中最不可收拾的那一部分。
但这一次,郑定东感觉自己稍微有点失控的意思。
可能这半个月太压抑了,他离开闻觉的时间有点长。
“空了给我打电话过来。”
但是,郑定东最终还是压住了这种失控,给闻觉发完这条消息,把手机揣回兜里,带着身后的一排人,走向前来接手他此次任务的有关部门。
闻觉是一看到信息就回了电话过去。
对方没接。
他也没在意,继续处理他的工作。
半小时,对方回电了,男人在那边用带着几许疲惫的低沉声音说:“我现在准备回家,你过来?”
哟,大白天的,工作时间勾引他呀?!
基于过往经验,闻觉一点儿也没有挣扎,立马乖乖道:“好。”
对方发出了低沉的笑声,笑得闻觉有点紧,闻觉瞬间又立马道:“别笑了,我这就下楼开车回去。”
再笑他要不方便走路了。
“嗯。”
郑定东这次“嗯”完没挂电话。往常他是挂了的,闻觉以前心眼也实,哪怕遇到说完事郑定东不挂的电话,他也会挂。
但经过几次,尤其在交往时间越来越长久,深入身体的次数越来越多后,他开始注意多余的事情。
比如,对方没挂电话,此时萦绕在闻觉心头的是郑定东刚才说话里透露出来的疲惫,他去拿外套穿的时候,就问:“很累?”
“嗯。”
“饿吗?”闻觉学着父母辈他们彼此关心对方的样子,把方式往郑定东身上套。
“饿。”
“想吃什么?”
“……你。”
“哈哈哈哈哈哈。”闻觉乐得快步往电梯那边走,连跟他打招呼的同事也没看见,一心只想往前走,路过人家就往电梯那边去了,“有点恶心。”
“嗯。下楼了?”电话这边的郑定东嘴边也带了点笑:“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