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戈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瞬间就美了。
“如此,我便拼着损耗道行帮你布一个转运阵,帮你化解一二。”程戈厚着脸皮说得有模有样。
程戈装模作样地摆开阵盘,嘴里念念有词,开始布阵。
徒手在阵上划拉着,摇头晃脑,左跳两下右跳两下。
大概一盏茶的时间,程戈才勉强收手,随后从兜里掏出一块两文钱买来的桃木牌,往阵上一摁,又在牌面上点了点。
程戈紧紧抿着嘴角,神情十分严肃,生怕自己没忍住笑出声。
妈的,干这一行比演员信念感还要强。
“好了,这转运阵成了,这桃木牌乃是我用开过光的桃木所制,有辟邪转运之效。
你把这桃木牌贴身带着,切勿离身。”程戈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段时日,公子务必寅时便要起身,子时方才能睡下,用心修习课业,切勿懒怠,否则此阵不成,难免反噬惹下祸端。”
周湛小心翼翼地拿起桃木牌,如获至宝般放进怀里,感激道:“道长真是神通广大,若真如你所言,日后定有重谢。”
程戈摆了摆手,故作潇洒道:“小事一桩,能帮到公子是我的荣幸。”
眼瞅着对方走远,程戈立马收摊飞快地溜了。
挽发
御书房内,周明岐批完最后一份奏折,将手中的笔搁下,一脸的疲惫。
在一旁伺候的太监福泉连忙上前奉茶,周明岐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舒缓了下紧绷的神经。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周明岐三十有五,可因保养得当,看起来正当而立。
“太子怎么样了?太傅怎么说?”
福泉端着茶杯的手抖了抖,眼神有些闪躲,“太子他。。。”
“别吞吞吐吐的,直说便是。”
福泉扑通一声跪下,“太子殿下今日去了宫外,酉时才回的宫。”
周明岐眉头紧皱,“这小子,真越来越不成体统!”
他放下茶盏,起身直接往外走往东宫的方向走去。
宫人看到周明岐,吓得纷纷跪地请安,还有人想偷摸想去给周湛通风报信。
周明岐脚步匆匆,直奔太子的住处,神色严肃。
刚好路过书房,发现里面竟传出细微的读书声。
周明岐有些诧异,放缓脚步,长身立于窗边。
借着微弱的烛光,他看到太子周湛正坐在桌前,正低声诵读着经史子集。
“小贵子,把灯给放近点,太暗了,晃得我眼睛痛。”
小太监听到周湛的吩咐,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实在是有点困了。
连忙上前将灯往周湛面前移了移,周湛打了个哈欠,没忍住揉了揉眼睛。
“殿下,要不先歇下吧?”小贵子一直跟在周湛身边服侍,看到他这样子,也是心疼的。
周湛猛地摇了摇脑袋,努力保持清醒,听到小贵子的话,有一瞬间的心动。
“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殿下,现下是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