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子侍读无需参与外朝政务,所以每日一般辰时入宫便可,而晚间宫门下钥,申时便可离宫。
朝七晚五,相比在翰林院那阴间作息,那可要好太多了。
美差!大美差!!!
程戈站在东华门前,双手叉腰,仰头向天,发出一阵狂笑。
“桀桀桀…”
那笑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他的笑声中透露出一种癫狂的气息。
笑罢,他潇洒地甩了甩衣袖,在宫门口又转了两圈。
然后迈着四方大步,朝着东华门走去,只见他下巴微微抬起,透露出一种不可一世的傲慢。
走到守卫面前时,程戈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一块崭新的腰牌,毫不客气地朝着守卫的脸上怼了过去。
守卫们显然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但还是迅速反应过来,检查了一下腰牌。
确认无误后,便让开了道路,看着程戈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东华门。
程戈的身影渐行渐远。
几名守卫望着他那极其嚣张的背影,面面相觑,彼此之间交换了一个无语的眼神。
这谁啊,好他妈装啊!
在宫门口装了一波,程戈是彻底爽了。
结果一看时辰。
好家伙,他妈的都快迟到了!
程戈心里“咯噔”一下,撒腿就跑。
他在宫中的回廊间左拐右拐,带起一路的风声,引得路过的宫女太监们纷纷侧目。
眼看快到文华殿,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蹿出,直直撞向程戈。
程戈躲闪不及,两人重重地摔在一起。
程戈只觉身上活像是镇了一座大山,本来就因跑得太快有些气短,这下更是压得他直喘不过气,胸口隐隐有些发痛。
周湛压根没想到竟会有人敢撞他,一个不察也摔得不轻。
心中不由大骂:妈的,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看他今日不摘了他脑袋!
周湛刚要发作,低头却看到身下的人,陡然愣了神。
眉如远黛,星目含怒,抿唇蹙眉的模样,竟是生得极好看。
程戈只觉得自己要死了,想也没想抬膝便将身上的人给推开。
艰难地从地上坐起了身,右手抵着心口抚了抚,脸色有些发白。
看到一幕,周湛不由想到那句“西施病心而颦”。
以前他不懂,那病怏怏的样子到底有何美感,还有人竞相效仿,如今看到眼前这人,却是有些懂了。
可怜的是,他想归想竟是还说出了口,程戈拿出药瓶倒了颗药吞下。
冷不丁听到这话,瞬间就恼了,撞到老子就算了,还嘲讽老子西子捧心?
上前一个肘击,直接怼在了周湛的胸口。
周湛没想到这人说动手就动手,闷哼一声,被这肘击打得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