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也是。”
“我也是…”
“……”
沈言见大家在同一时间被各种理由绊住了脚,便知道这绝不是巧合:“看来是这些刺客找人故意拖住你们,好趁机刺杀六殿下。”
“先把这些刺客压入大牢吧。”金鸣吩咐道。
“是。”许直和几个侍卫领命后便开始押解刺客。
躲在角落里的张延庆见事态平息了,立马跑了过来:“殿下,你没事吧。”
“张太守,原来你在啊,我还想派人去找你呢?”金鸣故意说道。
张延庆听出金鸣的玄外之音,一脸的狗腿:“金护卫哪里的话,在下岂非贪生怕死之人,只是我乃一介文官,怕拖累了金护卫你,所以只好远离战场,以便金护卫你专心与那些刺客打斗。”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误会张太守你了。”贪生怕死人性如此,金鸣也不想再多说什么。
“不打紧,都是为了殿下。”张延庆笑道。
金鸣看了一眼容稷手臂的伤口,淡声道:“公子,我和沈言先送你回去吧。”
容稷见刺客已被捉拿,放心下来:“好。”
众人一回到宅内,沈言便立刻让随从打来了清水,然后便开始给容稷消毒:“殿下,为了以防感染,你的伤口需要消毒,消毒的时候的时候有点疼,忍着点。”
“嗯。”容稷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一点娇气。
沈言见状打开早已经准备好的烈酒倒在了容稷的伤口处。
烈酒就像一把刀子带着剜人心骨的痛,容稷虽疼的眼泪在眼眶打转但也只是刚开始闷哼了一声,随后便死死咬住牙齿不再说话。
一旁的金鸣没想到容稷小小年纪还挺能忍的不由有些感叹,自己像容稷这般大时可没有对方这么能忍。
经过一番简易的包扎,容稷手臂上的伤算是没什么大碍了。
“殿下你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之后按时换药便可。”容稷起身开始收拾药箱。
“多谢沈太医。”容稷眼底还残留着尚未风干的泪水,稚嫩的脸上仍旧带着倔强。
“沈太医你这包扎的手法还真熟练,不愧是你们太医院这一届的翘楚。”金鸣抬眸说道。
“那些都是基本操作而已。”沈言瞥了一眼金鸣说道。
“沈太医你看你又谦虚了不是。”金鸣打趣道。
“金护卫如此看得起我,那让我为你把把脉如何?”沈言还未见有人手脚能如此冰凉,凉的和死人无异,但明明前面的人活蹦乱跳的很。
“多谢沈太医关心,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没有受伤,不需要把脉。”金鸣知道沈言是想知道自己手脚冰凉的原因。
“行。”沈言见金鸣刻意回避便知道金鸣不愿意提起自己的病症。
金鸣开始转移话题:“不过沈太医我看你这不仅医术厉害,刚才面临那么多刺客还能临危不乱,真是让人佩服啊。”
沈言知道金鸣这是在试探自己,便说道:“医者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慌,这也是学医的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