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还纵容她胡闹的男人,下一秒就面若冰霜地把自己推开。
简茜棠被推得跌坐在身后的太师椅里,小脸错愕地仰起:“怎么了?”
周见逸伫立在原地,没有说话。
他居高临下,满是寒意的目光审视着简茜棠,看着她好像很惶恐的模样。
这张脸真美。
眉眼含情,唇瓣嫣红,看起来这么乖,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着只有他能让她费心思……
多真诚啊。
可剥开心一看,里面明明虚伪得令人发指。
如果没有那段视频的话,周见逸都开始习惯圈养一只狐狸的生活了。他以为只要给她锦衣玉食,她就会收起野性听话。
可她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不仅吃他手里的饵,还吃别的男人喂的酒。
那双揉得他鸡巴发硬发痛的嫩手,还会伸到别的男人脸上去。
视频里简茜棠那副迷色的样子,引起周见逸一股近乎于胃酸烧灼的恶心感,夹杂着隐秘的刺痛,在胃里不停翻涌。
简茜棠当时在想什么?她对那个男人笑的时候,是不是也用了刚才解他皮带时那种勾人的语调?
人渣前男友让她性癖兴奋,现在又来一个小白脸让她蠢蠢欲动。
她就这么来者不拒。
周见逸指尖绷了绷,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哪怕胸腔都快被从未有过的怒气烧穿,他也只是极度冷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那双黑沉冷凛的眼睛没有流露半分情绪。
亲近者的背叛,对于周见逸来说,既常见,同时也不可原谅。
胯下的巨物还未完全软下去,周见逸面无表情地提起裤子,向上拉扯拉链,重新恢复了那副衣衫整肃的仪态。
他毫无缘由的变卦冷脸,简茜棠不知所措。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副充满爆发力的肉体,在她眼前对她关上了门。
强烈的、不甘心的破坏欲,促使简茜棠咬住了唇瓣,眼神委屈极了:
“首长……我做错什么了吗?”
她白嫩的足尖顺着他裤管轻轻磨蹭,试图勾他,被周见逸喝止,不得不跟他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