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枭,你这么说,我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期待我家破产了,”傅淮无奈,“好了,可以了。”
顾枭比傅淮更无奈,“你还真是伺候我上瘾了?傅淮,这可不是你应该要做的事。”
“那么什么才应该是我做的事?”傅淮笑意盈盈,“照顾你,让我觉得很放松,也很满足。”
顾枭觉得傅淮就是吃饱了撑的。
这有什么好满足的。
不过有钱人的毛病一向很多。
傅淮的这个毛病还算健康。
像凤霁,长着一张娃娃脸,却喜欢极限运动。
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
傅淮还算是有一技之长,管家的工资,可不低。
“差不多得了,你这什么破毛病,”顾枭觉得好笑,“我先去休息了,你爱干嘛干嘛的。”
喝了点酒,顾枭早就困了。
要不是被傅淮折腾了一下,他可能都得直接在沙发上睡着。
傅淮忍不住道,“阿枭,记得刷牙。”
他好像并不放心,还走上前去,“要不要我帮你?”
顾枭沉默了一会,心平气和地道,“傅淮,别逼我抽你。”
这是把他当成什么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了?
还帮他刷牙?!
“抱歉,因为我觉得你很困。”
顾枭又翻了个白眼,连困意都被迫减少了不少,“你如果是个大美女,我倒是可以允许你帮我,行了,傅淮,正常点。”
傅淮:“……嗯。”
看着顾枭摇摇晃晃地上了楼,傅淮揉了揉眉心。
他没喝酒,却醉得比顾枭还要厉害。
他还担心伊里斯对阿枭图谋不轨,其实是他更想对阿枭做点什么。
阿枭对伊里斯,是保持警惕的,是有戒心的。
但是面对他们时,才会彻底放松。
傅淮舒了一口气,拿起顾枭的酒杯,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易感期的自己,果然还是太躁动。
其实他对阿枭说了谎。
他并不是因为看到伊里斯来找了阿枭,才会想来看看。
而是他因为易感期,控制不住地,想要来见阿枭一面。
伊里斯是他的借口。
正因为有伊里斯在,阿枭才不会怀疑他。
傅淮并没有找别的地方,而是随便洗漱了一番,在这个小沙发上,将就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