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一声闷哼,陆柯言顺势跪了下来。
“怎么,之前不是做得很好吗?现在不愿意了?”
顾枭嘴角带着嘲讽,一脚踩在了陆柯言的脸上。
“你现在,可真像一条狗。”
陆柯言突然伸手,抓住了顾枭的脚踝,力气很大,却没有挪开。
顾枭眼睛微眯,冷冷地看着他。
“你想反抗?”
真漂亮啊,陆柯言想,现在的他,只要一个用力,就能把顾枭拽下来。
只要他张开怀抱,顾枭就能落入他的怀里。
只要他想。
但是他现在,暂时还不想。
他更喜欢看着顾枭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漂亮又带感。
让他更加激动。
“顾少,我没有这个意思,”陆柯言的脸一动,似是不小心蹭到了顾枭的脚心,他温顺地道,“就让我伺候你吧。”
顾枭嗤笑一声,“那你可得好好干。”
“好的顾少。”
这两人仿佛旁若无人的架势,让傅淮略微不满。
尽管他知道,阿枭只是想给陆柯言一个下马威。
最近陆柯言做的事,太过了。
不仅和艾斯利兄弟交往过密,还攀上了符戎。
阿枭想要敲打一下陆柯言,很正常。
只是,不该用这种办法。
“顾枭,没想到你喜欢这么烈的宠物,”符戎的舌尖在嘴里转动了一圈,看了一眼,随手拿过一个酒杯,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你的爱好,很特别。”
看着依然乖巧地跪在地上的陆柯言,顾枭也只是轻笑一声,用鞋尖勾了勾陆柯言的下巴。
“可以了,起来吧,你做得很好,只是符少看起来,对你不太满意。”
这是顾枭第二次对他做出如此“屈辱”的动作。
陆柯言喉结滚动,咬紧了牙关,慢慢地站了起来。
“顾少,只要你满意就好。”
就算对陆柯言做到了这个地步,这人还是一味地隐忍。
隐忍一时,还能说这人是在蛰伏。
若是一直隐忍,只能说明这人,上不得台面。
顾枭知道,陆柯言之所以无所谓,是因为他有底牌。
呵,那么,他只能把陆柯言的底牌,直接撕了。
“符少,你可真有意思,”顾枭把视线挪到了符戎身上,“用我的酒杯插花,用凤霁的酒杯喝酒,那么,你打算用傅淮的酒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