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礼一手垫在她脑后,一手捧住她的脸,几近凶猛的吻,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和理智——
“唔……”
不是。
这波不是应该她占据主动权吗?
难道不应该是她霸气“壁咚”不敢置信的他,挑起他的下巴,说“我很满意你的表现,勉为其难奖励你一个吻”之类的吗!
“蠢杏。”
在她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的1时候,他稍微将她放开了一点儿,在她大口呼吸的时候,指腹轻轻揉捏了下她红透的脸颊——
指尖象是带着魔力,被他点到的地方,都好像泛起酥酥麻麻的痒。
沈杏娇嗔望他一眼,伸手推了推还准备凑上来吻她的男人,“欸,去帮我把婚戒戴上。”
池礼闻言,眸光微闪一下,沈杏身体与他相贴,很敏锐能感觉到他的激动。
沈杏也一同弯起嘴角。
之前他亲手做的,赠予她后,被她拒绝的那个素圈婚戒,她一直没有戴,但也一直将它随身携带。
之前摘下,是因为心中对这份感情一直不够明朗,但现在她确认自己欢喜,想要戴上以此宣告她心有所属,且感到幸福。
池礼为她戴上戒指,样式简单的一个圈儿,戴在她白皙细长的手指上刚刚好。
沈杏瞄一眼池礼空荡荡的指尖,遗憾道:“可惜我没有准备你的,等下了节目去补上~”
池礼轻笑,“没关系。”
他拿出另外一枚男士戒指。
很明显,和她手上的那一枚是情侣款式。
两枚戒指粗粗一眼看去,样式都平平无奇。
但一旦靠近,便会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沈杏诧异睁大眼,正要说话,脑中忽然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感。
她痛得无声张了下嘴,脑海一瞬涌入大量的片段。
那些她极力想要找寻的,从一开始就缺失的五年记忆,在脑海中一点点复苏。
池礼敏锐察觉到她的停顿,伸手搀住她,“怎么了?”
沈杏皱着眉,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任由脑中画面汹涌。
诚如她之前猜想,这五年他们的婚姻,确实不幸福。
——以各取所需之名捆绑上的婚姻,双方都小心翼翼,不敢逾越半步。
总想要靠近,又害怕给他带来麻烦。
……干脆像个蜗牛一样,安然呆在自己给自己塑造起来的盔甲里,一再告诫自己:
池礼向来是来去如风的随性性子,她不能用婚姻捆绑他。
是不是只要她展现出不爱他的样子,在他面前就还能保有最后一点自尊?
象是投身于一场巨大的豪赌中,而她在这场博弈里用尽全力,也只能维持表面体面,最终伤痕累累,同他发去一句离婚吧。
同他离婚,便不会再有期待。
不会再想要爱,也不再期待爱。
她下意识看向他,喃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