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你醒来,你可曾去看过受伤的子骁一眼?
这就是你的关心!?”
老镇国公夫人听了这话,脸色顿时一僵,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捏住命运后脖颈的鸭子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望着满面指责的老镇国公顿时嚎啕大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怎么就嫁了你这样一个男人。
到了现在为了包庇自己的嫡妹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我就应该和老三夫妻一起去了,省着他们留下来的孩子无人管束,但凡有一点不好就全都怪在我身上。
没有我这个当祖母的。这孩子能活到现在吗?
哪顿不是我剩下吃食给他,才让他无病无灾的活到现在。
我为你们季家做了这么多,居然到最后混了一个不关心孙子的名声,你们这些根本不管他的人到底是怎么昧着良心说出这种话的?”
老镇国公夫人哭的撕心裂肺,老镇国公也哑口无言。
自从老三两口子死了以后,子骁一直跟着老太太。
她没有萧倾城那种可以让季依桐每顿吃肉吃到饱的实力,但是也尽量让那孩子吃饱穿暖,一直到现在都没生过病。
反而是他这个做祖父的人,从来不曾伸手照顾半分。
老镇国公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道:“赵匡南出事,柔儿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如慧,你的所作所为我看在爹娘的面子上,不再与你计较,你是去投奔柔儿还是离开,你自己选吧。”
这人把子骁害成那样,之前家里出现了那么多变故,他还一直没来得及管。
可像她的所作所为决不能纵容,让她留下他不但对不起老三,也对不起被分出去的老大一家和老二一家。
季大姑冷眼旁观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心里有些想笑。
声音十分冷静的道:“什么叫看在爹娘的面子上让我选,你还不如说想让我出去自生自灭。”
她现在是流放的犯人,在这种鸟不拉屎的苦地方若是没有人互相照拂,光是每天必须要做的苦力就能把人熬疯。
更别说,如果又是伤风感冒说不定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死在家里好几天都没人发现。
这就是她嫡出亲哥哥自以为是的仁慈!
大哥!你等着,无论害你的人是谁,弟弟一定会为你报仇
老镇国公心累的看向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在你动手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些都是我的家人。
亲手加害大嫂,导致侄孙受重伤,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
老镇国公现在是真的被这一天所发生的事弄得极其心累,心累到连怒气都汇集不起来。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明明在京城时和和睦睦的一家子,为什么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觉得自己无力,甚至生出不想再管的想法。
季大姑听他这么说,冷冷的勾了勾唇角,“大哥,你是不是觉得今天所有的事都是有柔儿攀附权贵所起?
但你可知道你的好妻子早就知道柔儿要攀龙附凤,甚至为了能让柔儿成功,明里暗里出了不少力。
不然你一个一家之主又怎么会直到柔儿定亲,都什么都不知道?
当初她们明明也那么开心,可出了问题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我们母女身上。
大哥,我不相信你所有的事都看不明白,你只是想要维持表面安宁的昏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