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不代表他会一直无下限的容忍这两人的胡涂!
霍氏被吓得不敢动,将自己缩成一小团,往镇国公夫人身边靠,小小声啜泣,看起来十分可怜。
老镇国公夫人顿时沉下脸,伸手拍了拍霍氏的肩膀以示安慰。
他满脸怒容的瞪向老镇国公:“老二身有残疾,大夫都说他这辈子都不会好,难道我说他拖累我们这话说错了吗!?
就算他媳妇儿拿的粮食也够多,可是其他的呢?
老二生病吃药,平时来回移动,哪个不需要别人伺候?
若是个懂事、贴心的孩子就应该有这个自觉,早就应该将自己的粮食让出来给劳作的人吃。
他每日与他媳妇大鱼大肉,何时想过我们两个做爹娘的,可曾有孝顺给我们半分?
你居然为了这种大不孝的人,坏子航娘的名声!你这让子航长大了如何自处!?”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萧倾城心说你要不是把理已经从古代歪到现在天安门那儿去了,我也就信了。
她本坐在旁边,觉得今天散伙没什么戏,不想跟老太太唧唧歪歪,没意思。
可这老太太没完没了,连她手里的粥都不香了,这就不能忍了。
“你讲点道理,季锦书的药费你们根本就没出,全都是我花的。
我的粮比你们多,人也是我养的。
还是说自己可以在外面吃饱饭,没给你们吃的就是不孝,没什么能力可以跟你们一起挨饿共沉沦的儿子就是孝顺?
你是不是因为自己吃不饱饭,单纯的看能吃饱的儿子不爽?
这不叫你儿子不孝,这叫你这个当母亲的不慈。”
“啪!”老镇国公夫人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高声怒斥道:“萧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口出狂言!”
大概……抗灾难能力特别强吧
老镇国公夫人不敢对老镇国公大呼小叫,可对自己的儿媳妇发火就没心理压力了。
她一双恼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萧倾城,恨不得用凌厉的目光将她凌迟而死。
萧氏,她怎么敢如此坏她名声!?
萧倾城把碗里最后的一口粥干了,坐直身子,脸色冷冰冰的,语气却十分强硬,“我难道哪里说的有错?
季锦书现在确实是我养着的,别人的医药费都是公中出,只有他的是我自己拿。
难道他四肢健全的时候是季家二郎,不能动弹了就不是季家之人?
不但要剥夺口粮,还要踩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不让他的名声尽毁誓不甘休,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凉薄的母亲。
你们两个有仇吧?
他现在吃我的,花我的,你们季家这些人唯一的贡献就是把人每天背来背去,养儿子养的倒是轻松。
我现在倒是觉得不像是我嫁到季家来,而是我在养着季家的儿郎。
你们如果真不待见他的话,不如咱们以后粮食都分开,让季锦书入赘我们萧家,我彻底来养?”
与其和这些人每天喋喋不休的没完没了,萧倾城更想要把粮食分开以后彻底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