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凤毓凝忍不住认了怂。
“虽然我们来了这里,但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啊,我们就很单纯的……吃了个饭。”
嗯,天地良心,就是在这纸醉金迷的包间里吃了最贵的一顿饭而已,而且味道还不错,温宁这个挑嘴的孕妇可以作证!
“那你收回刚才的话,让那个小王八蛋滚得远远的,今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战枭城停下脚步看着凤毓凝。
两个人对视片刻,凤毓凝停止了挣扎。
“温宁,明天我要是没去上班,你看着安顿好他,就让他在我办公室隔壁办公。”
战枭城:“……”
行,凤毓凝你真行!
今天你是铁了心要和我杠到底是吗?
既然你不珍惜机会,那就不要怪我下手狠。
这桩桩件件的事情总得做个了结,今晚,你逃不掉了!
你也曾是我唯一的光
车子在高架桥上疾驰。
坐在副驾驶位上,凤毓凝一句话也没说,只醉醺醺倚靠着车窗,怔怔看着窗外的景色。
许久,她才哑声开口。
“当年我跟着你从江家离开时,也曾是这条路。”
说来也是真的巧。
当初的江家距离白马会所并不远,即使过去了多年,凤毓凝依然记得这条路。
那一年的那一夜,她脸上带着无所谓的笑,在许多的谩骂声中离开,她记得很清楚。
“是啊,就是这条路。”
战枭城看了凤毓凝一眼,只看到她的侧脸,隐约还有一抹忧伤。
“那天我本想坐后排,结果你却狠狠瞪了我一眼,说我拿你当司机在用。”
一改前一刻的忧伤,凤毓凝扭头看着战枭城,眼中满是调侃。
“你怎么能斤斤计较呢?我不是拿你当司机用,我只是……不懂那些规矩,我不知道自己该坐哪里,我害怕与你靠太近,所以只能坐在后排。”
战枭城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揉了揉凤毓凝的头发。
“对不起,那时候我对你有点凶,是不是吓到你了。”
“是呢,太凶了!”
回忆起当时战枭城面无表情的模样,凤毓凝有些委屈巴巴。
“你用那种蔑视的眼神看着我,当时我就在想,这仇,我迟早会报的。”
这话让战枭城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我哪里有用蔑视的眼神看着你?从下楼到离开江家再至上车,我一直都牵着你的手,我的态度还不够明确吗?我明明是在保护你。”
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他那样视女人如空气的人,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牵着个小女孩儿的手,让她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这是在宣示主权,是在告诉所有人,这个女人是他的,除了他之外,谁都不许动她。